部黑色的私人專線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。
瑪哈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嘴角那抹冰冷的笑容瞬間擴大了。
“說曹操，曹操到。”瑪哈按下免提鍵，身體閑適地靠在老闆椅上。
“瑪哈，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女人！” 電話那頭，傳來了WME高級合夥人保羅氣急敗壞的怒吼，聲音大得連站在三米外的艾倫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剛才讓你的助理給我發了什麼見鬼的備忘錄？！你居然拿湯姆·克魯斯的檔期來威脅環球？！你瘋了嗎？”
“早上好啊，保羅。洛杉磯今天的陽光不錯，你沒去打高爾夫嗎？”瑪哈端起咖啡，語氣慵懶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。
“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！達希爾！”保羅在電話那頭喘著粗氣，“卡特琳娜是個新人！她連獨立精神獎的門檻在哪都不知道！你現在強行要求雙線公關，隻會分散環球的資金，最後提莫西和她誰都拿不到獎！”
“保羅，別把你的無能包裝成為了大局著想。”瑪哈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，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冰刀。 “你們WME那點小算盤，真以為我看不出來？提莫西在《請以你的名字呼喚我》裡確實驚艷，但他在《兔子》裡，完全被我的客戶壓製了。”
“你！”保羅被戳中了痛處，頓時語塞。
“聽著，保羅。”瑪哈坐直了身體，帶著一種母鯊魚捕獵前絕對的壓迫感，“你現在有兩個選擇。第一，乖乖配合CAA，環球的公關資源五五開，我們聯手把這兩個年輕人都送進評論家選擇獎的提名名單。第二，你繼續跟我死磕，那我就動用CAA所有的媒體資源，在好萊塢鋪天蓋地地發通稿，逐幀分析提莫西在電影裡是如何被一個‘演音樂劇的女孩’在演技上全麵碾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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瑪哈頓了頓，語氣輕柔卻緻命：“你猜，如果這篇通稿發出去，提莫西正在公關的那個最佳男主角提名，會不會受到影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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