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走了。我的孩子們需要睡覺。”
一個冷若冰霜的聲音突兀從客廳另一端的長沙發上傳來。
考特尼·卡戴珊雙手抱胸，闆著那張永遠沒有表情的臉，冷冷地看著正在鏡子前補妝的金。
這個聲音一出，客廳裡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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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唰——”攝影師立刻將鏡頭立刻對準了這對正在對峙的姐妹，生怕漏掉任何一絲火花。
卡特琳娜對於這種抓馬事件還沒適應，被攝影師齊刷刷的動靜嚇一跳。
“Excuse me？”金猛地轉過頭，化妝師手裡的粉刷差點戳到她的眼睛，她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，怒火被瞬間點燃。
金直接從化妝椅上站了起來，指著考特尼的鼻子：“你覺得隻有你有孩子嗎？你覺得隻有你需要時間嗎？我為了遷就你們每一個人的行程，把這次聖誕節的拍攝從十一月一直拖到了現在！我今天為了騰出檔期，推掉了今天的兩個會議！”
“那是你的選擇，而我現在選擇做個母親，不是做你的提線木偶。”考特尼依然用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平淡語氣回擊。
“做個母親？”金髮出一聲嘲諷的冷笑，她大步走到考特尼麵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你聽著，考特尼。”金深吸了一口氣，胸口劇烈起伏，“沒有人願意遷就你那見鬼的邊界感！我們這麼多人坐在這裡，是因為我們在工作！我們在維持這個家族的運行！”
金指著周圍所有的家人和工作人員，最後將手指指向考特尼。
“我看著你我就來氣，因為你是所有人裡最無聊，最沒意思的人……”
死寂。
除了造雪機在門外發出單調的嗡鳴聲，整個客廳裡鴉雀無聲。
卡特琳娜瞪大眼睛瞠目結舌的表情被攝像機捕捉到。
真人秀團隊導播們在鏡頭後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。
好幾個機位甚至已經默契地推成了特寫，將金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，和考特尼瞬間蒼白的表情，全部框在了取景器裡。
“你剛才說什麼？” 考特尼那張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，她的嘴唇微微顫抖，眼神中閃過一種混雜著屈辱與不可置信。
“我說，就算今天你不在這個該死的合照裡，也沒有人在乎！”金毫不退讓，她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向前逼近了一步，“你對這個家族的貢獻是什麼？我們每個人都在為了這個IP拚命，而你每天隻想著怎麼在下午四點前下班去陪你的孩子吃無麩質餅乾！”
“夠了，金。”科勒終於聽不下去了，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準備過去阻止。
但在科勒發聲的同時，考特尼已經崩潰了。
“你這個惡毒到令人作嘔的人！”考特尼的聲音因為情緒波動而變了調，眼淚瞬間奪眶而出，在精心化好的妝容上沖刷出兩道淚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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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抓起沙發上的大衣，一邊哭一邊往門外沖：“我不想和你待在一起！我不想和這種連家人的感受都要被拿來換取收視率的人待在一起！”
“考特尼！”克裡斯·詹娜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，她試圖去拉大女兒的手腕，但被考特尼狠狠地甩開了。
“別碰我！”考特尼指著金，“你就抱著你的商業帝國溺死吧！我受夠了！”
伴隨著大門被“砰”地一聲重重摔上，門外那三個兩層樓高的胡桃夾子士兵彷彿都在震動。
客廳裡隻剩下金沉重的喘息聲。
她依然站在原地，但那股咄咄逼人的氣勢卻像被戳破的皮球一樣迅速乾癟下去。
金轉過身，看著沉默的肯達爾和卡特琳娜，看著縮在角落裡吃瓜的凱莉，最後目光對上了科勒複雜的眼神。
“你覺得我做錯了是嗎？”金的聲音裡帶著顫抖和委屈，“Koko，你知道為了把你們所有人的流量維持住，為了不讓我們被這個世界淘汰，我每天要接多少個電話嗎？坎耶現在的精神狀態一團糟，我每天睡不到四個小時！而她呢？她連騰出一下午拍一張聖誕合照都要跟我斤斤計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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