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痛苦的日子,她便是這般敏感脆弱,旁人提都不敢提。
他固定她的雙臂不讓她掙紮亂動,一隻手輕輕撫觸著她的背脊,聲音很是輕柔。
“沒有人議論,我讓她們都閉嘴!”
懷裡的身子依舊在顫抖。
“要不,我拔了她的舌頭給你消消氣?”
蕙心聽後,都嚇呆了。
知茗瘋了吧?
她敢這般言語無狀,不僅敢當麵指責公子行事不端,還敢提及薛姨娘的痛處…
她這是想找死,不準備活下去了?
皇宮中出來的人,規矩看得比什麼都重,初來乍到時,分外沉穩,從未行差踏錯半步,今日,她是受了什麼刺激?
蕙心急忙用手絹捂住知茗滲血的額頭,扯了扯獃滯的她,語氣有些急切。
“知茗,你觸了公子的逆鱗,還不下跪道歉,難道真要讓公子拔了你的舌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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