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委得罪了個底朝天。
摘果子，註定要有不少變故。
“沙瑞金不是漢東省委書記嗎？他是我們的人，對幾個省委常委出言不遜有什麼大不了的？還不是直接對話。”鍾小艾忍不住道：“就因為這個就要問責，是不是太小氣了？”
鍾正國努力深呼吸著。
壓下嘴裡的髒話。
畢竟自己女兒自己清楚。
打小不聰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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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然也不至於家門口的頂級高校考不上，還得托關係走人情跑到漢東上大學。
順天府裡的政法大學不香嗎？
而且二代三代從政。
真聰明有遠見的，應該是在基層深耕，塊塊上成長，條條上進步，而不是像鍾小艾這樣，四十多了還沒離開過紀委係統半步。
“漢東劉省長最多還有一年就要退休，現在誰見了不得笑臉相迎？”鍾正國壓著火氣：“還什麼大不了的？他要是想提前退休，我也要跟著退！”
當然，還有最重要的常務副省長秦河沒提。
整個順天府誰不知道秦河是誰的馬仔！
但他不能說，更不想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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