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去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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豆腐坊現在國營的，李家三口人都成了國家工人，李大嘴，他兒子李有民，還有兒媳婦吉小杏，他是負責人。
“有民，我出去一趟”李大嘴離開了豆腐坊。
賈有金今天晚上要請人吃飯，他得準備點正經菜，光吃燉白菜肯定不行，自己也不願意做菜，讓賈東旭媳婦來幫忙吧，賈有金請秦淮茹過來先蒸上饅頭，他自己做了一個羊肉燉豆腐，其他的菜讓秦淮茹炒，在火炕的爐子上做蒸饅頭，在廚房裡炒菜，自己則在小院裡燉湯，棒梗和小當幫忙看著火。
不管咋看，賈有金都感覺棒梗不像壞孩子，可能是他爹死了後，他奶奶把他教育壞了，秦淮茹隻會用手段，不會教育孩子。棒梗看著妹妹，還知道給媽媽拿木頭，看著很懂事，比賈東旭強。
賈有金把牲口棚那裡磚整理了一下，他計劃在這裡建一個衛生間。院子外麵是有條溝，可以把水排出去，但是落差不太夠，得把洗澡間抬高一點，高上半米就行，還可以做個便池，省的去公廁。
在院裡弄個壓水井吧，京城的水質不好，但是澆菜，洗衣服、洗澡、衝廁所沒有問題，需要乾的事情越來越多，賈有金站在那裡歎了口氣。
“賈叔”雷師傅來了。
“雷師傅，先看看這樣”賈有金把自己建一個洗澡間的計劃說給了雷師傅，蓋個三米高，七八個平方大的房子就行，這裡有磚，有木頭，工程並不複雜。
說了這裡，賈有金和雷師傅到了屋裡，先把壘牆，裝大門的錢結了，人家也是個講究人，還帶著酒來的。
算完了賬，賈有金又帶著雷師傅去了賈東旭家，把做個二層的計劃說給了雷師傅，這個工程稍微複雜一點，他讓雷師傅搞個預算，等會和賈東旭說，賈張氏已經買回來了一些舊木板，舊是舊了點，但是也能用。
張為華來了，他也是提著酒來的，他和賈有金在屋裡說話，雷師傅到了院裡，拿個尺子在那裡量，他得算一下。
“賈隊長，你安排到什麼單位了？”張為華問賈有金。
“我他媽不是隊長了，讓人撤了，我違反了紀律。想到老洪，我心裡就不是滋味，在棒子國，是他背著我出來的，現在我活著，他死了”賈有金深深的歎了口氣。
“要不是你，我也回不來，人各有命”張為華也感慨了一句，犧牲的戰友太多了。。
“我要去紅星軋鋼廠醫務室，說是讓我當主任，我答應了。安置辦的同誌想讓我去區衛生局當個科長的，我乾不了，我頭疼，脾氣也不好，不會講話，喜歡動手，要是把領導打了就不好了”賈有金笑著說了一下自己的去向。
“很不錯的崗位，正科級崗位，還能從事你的老本行，還不累，軋鋼廠我有熟人，保衛科的人我都熟悉”張為華經常和紅星軋鋼廠保衛科打交道，現在的保衛科是公安局和廠領導雙方領導，紅星軋鋼廠的級別高，他的公安上級是市局，紅星派出所有事得和他們商量。
“回來淨事，給了我半個月的假，還有五天，家裡還沒弄利索”賈有金笑了，這是第一個人說這個崗位不錯。
張為華和賈有金說起了往昔歲月，雷師傅一直在忙，量完了外麵的尺寸，又去賈東旭家量，回到賈有金家之後又檢查火炕。
許大茂和賈東旭來了，許大茂還拿來了花生米，賈東旭沒有東西可帶，賈東旭和許大茂把菜端了起來，大家開始喝酒。
張為華的酒量很大，許大茂和賈東旭不是對手，賈有金能喝，但是不喜歡喝，他以頭有病為由，就沒有喝酒，雷師傅隻喝了一杯。
賈東旭、許大茂都喝醉了，賈有金把他們送了回去，送走了雷師傅和張為華。
“東旭媳婦，你把剩菜都拿到你家吧，我不愛吃”秦淮茹、棒梗、小當三人正在吃剩飯菜，今天菜多，量也大，但是賈有金有點潔癖，剩飯菜吃不下。
“六叔，這些都沒動”秦淮茹指著那個羊肉燉豆腐說。
“你拿回去吧，那賈東旭那個狗東西吃了好好乾活，外麵還有不少樹根呢，吃不飽沒法乾”賈有金擺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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