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已經在其中腐爛。
“這是三日前，從積雷山靈泉最深處取出的泉水。”
玉麵公主神色凝重。
“半年前，靈泉隻是出水變少。”
“一個月前，泉邊的火棗樹開始枯萎。”
“直到七日前，泉中豢養的赤鱗靈魚一夜死去上千尾。祖父親自進入地脈查探，發現泉眼深處釘著一根黑色骨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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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骨羽插得極深。”
“祖父動用狐火焚燒，反而讓靈泉枯竭得更快。”
蛟寸心看向敖烈。
先前在狐紋玉牌的水脈幻象中，他們看到的那道細長黑影，果然是一根骨羽。
“萬歲狐王為何不將靈泉封住？”
敖烈問道。
“封過。”
玉麵公主苦笑。
“可積雷山的靈田、藥園與地火洞，全靠那眼靈泉滋養。”
“封住一日，山中三成靈藥便會斷去水火靈機。”
“若封上七日，別說千年藥園，便是整座積雷山的地脈都有可能受到影響。”
敖烈沒有說話。
他抬手攝出一滴赤色泉水。
水滴落入掌心的刹那，一縷黑氣立刻鑽出，試圖侵入他的經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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