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8章 對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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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裡，果然是崔元朗的手筆。
裴纓被帶進禦書房的時候，崔元朗正站在殿上，拱手奏事。皇帝坐在禦案後，臉色不好看。裴纓掃了一眼崔元朗的背影——他這副告狀的架勢，擺得十足。
"陛下！"崔元朗道，"老臣有本要奏——鎮北侯府裴纓，私設暗樁，窺探朝中重臣府邸，意圖不軌！"
裴纓站在殿上，心裡"咯噔"一下，麵上卻不動聲色："陛下，臣女不知崔首輔這話，從何說起。"
"不知從何說起？"崔元朗轉向她，"裴縣主，老夫問你——你府上那個姓陳的管事，是不是往崔府安插了人手？"
"崔首輔，"裴纓道，"民女府上，隻有一個陳叔，是管雜事的。他往崔府安插人手？民女怎麼不知道？"
"你敢說沒有？"
"民女沒有做過的事，有什麼不敢說的。"裴纓迎著他的目光，"倒是崔首輔——民女有一事想問。城南柳宅，是什麼地方？"
崔元朗的眼神，幾不可察地閃了一下。
"什麼柳宅？老夫不知道。"
"不知道？"裴纓道，"那民女提醒首輔大人——前些日子，北狄的"特使"，夜裡去過柳宅。柳宅的主人，姓柳，三年前就死了。一個死人的宅子，夜裡亮燈，還招待北狄的使者。崔首輔，您說，這宅子，是誰的？"
殿上，靜了一瞬。
崔元朗的臉色，沉了下來："裴纓，你信口開河！"
"是不是信口開河，"裴纓道，"陛下查一查柳宅，便知分曉。臣女府上的暗樁，是盯崔府的沒錯。可臣女盯的，是通敵的人。崔首輔如果乾淨的，怕什麼被人盯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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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——"
"夠了！"皇帝拍案，"朕還沒死呢！"
殿上，兩人都閉了嘴。
皇帝看著裴纓，又看了看崔元朗，臉色沉得能滴出水。
"崔元朗，"皇帝開口，"你說裴纓窺探你的府邸。裴纓說，城南柳宅，招待過北狄使者。這兩樁事，朕都會查。查出來，誰冤枉，誰就是欺君。"
"陛下——"崔元朗還想說什麼。
"退下！"
崔元朗噎住，看了裴纓一眼，那目光裡，帶著一股寒意。他轉身，退出殿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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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。事一有還女臣"，口開她"，下陛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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