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章 能不能收收你的脾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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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著張海俠的鼻子導航。
三人終於來到了船底屍臭味兒最濃的地方。
其實到下麵兩層的時候，不靠張海俠指路他們都知道怎麼走了。
屍臭味兒簡直是太逼人了。
尤其是到了這裡，隔著一扇門，簡直就是氣味炸彈，時刻攻擊著他們的神經。
但都走到這裡了，無論門後什麼情況，都不得不看。
張海樓一馬當先把門推開。
無數具被他們稱為“醃肉”的屍體堆疊在門後。
越往裡，屍體越多。
最裡麵的地方卻被人為清出一塊乾淨的“平台”。
平台上長著一層低矮鬆軟的，像苔蘚，又像蒲公英的植物。
平台上方倒吊著幾具“醃肉”。
厚重的鹽殼已經被人剝去，露出乾癟的肉身。
腐爛的屍液順著吊繩一滴滴落在平台上，滋養著上麵的植物。
這匪夷所思的場景讓三人齊齊變了臉色。
“這什麼東西，他們在養這些蒲公英？”
“用屍液養蒲公英？太離譜了，簡直聞所未聞！”
就在這時，房門外傳來動靜，是軍靴磕地的聲音。
三人對視一眼，散開滾進角落裡躲好。
來的是個軍官模樣的人。
一進來就徑直走向平台所在的地方。
不過即將要路過張海樓藏身處的時候，他卻腳步一拐，打開了旁邊一扇小門。
三人這才注意到，旁邊竟然藏著一間小小的辦公室。
軍官走進去之後並沒有關門。
張海樓的視線條件最好。
小小一間辦公室，兩麵牆的陳列櫃裡放滿了瓶瓶罐罐，是泡在液體裡的各種人體器官。
另一麵則是檔案架，堆滿了褐色袋子裝的卷宗。
不僅如此，書桌上竟然還放著一隻黃銅色的旋轉電話！
也不知四麵隔著海，電話線是怎麼安裝的，莫非隻是個擺件？
這時，電話鈴響。
軍官接起電話嗯了幾聲。
“……如果是張啟山的人，你們這樣是找不到的……對，讓整船戒嚴，必要時執行A計劃，把洞口炸掉……務必不能讓黃昏草的消息泄露出去……”
黃昏草？
張海嶼看向平台上那些毛茸茸的的植物。
光這麼看的話甚至有點可愛，可若有人知道是拿什麼養出來的，恐怕隻剩下可怖。
張海樓從側麵偷偷摸進去，準備把這個軍官抓了，他聽上去知道很多內幕的樣子。
但這人仿佛腦後長眼睛似的，抬手對著張海樓摸進來的地方就是一梭子。
子彈擦過臉頰，滋滋地滾燙。
張海樓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暴露了。
暴露了，那就不躲了。
張海樓一個鷂子翻身逼近軍官，先把他槍踢掉。
然後起身一個頭槌。
等把軍官撞得眼冒金星的時候，竟然貼臉嘴對嘴吻了上去。
軍官眼睛猛地瞪大，繼而四肢一陣抽搐。
張海樓鬆開手抹了一把頭發，俊逸的眉梢間滿是肆意淩然的邪氣。
軍官捂著喉嚨跪在地上。
喉間發出瀕死的聲音，嘔出一堆鮮血和刀片。
張海俠走進來，滿臉不讚同地看著他。
“你能不能收收你的脾氣，這樣我們怎麼問話？”
張海樓不接張海嶼遞過來的帕子，俯身一臉期待地看著他。
張海嶼隻好任勞任怨給他哥擦臉上的血。
殺別人殺得自己滿嘴鮮血，也不知誰才是大反派。
張海樓任由弟弟的手在自己臉上動作，不在意道。
“他要是說不出話來就是痛的，聲帶沒事，我收著呢。”
張海俠湊近那人。
“你們是誰的下屬，黃昏草有什麼作用，島礁裡又藏著什麼秘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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