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當張小魚卸下防備,無聲向他靠攏的一瞬間,那些數日來隱忍的克製,終於開始躁動起來,變得發燙、磨人。
而且念頭一旦開始滋生,就瘋狂生長,纏得他五臟六腑都發緊,發沉。
二月紅站在喬木的陰影中,將張小魚貼近張日山後,這位名滿長沙的張副官的反應儘收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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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指尖漫不經心摩挲著纏在腰間的軟劍上的穗結,朝一旁神色淡漠的張啟山投去一個帶著幾分譏誚的笑。
那笑帶著絲絲寒涼,又落回到不遠處有點互相依偎著意思的一雙人影身上。
笑意未達眼底。
二月紅沒出聲,隻看了張啟山一眼,就把那未出口的嘲諷表達得淋漓儘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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