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不滿地看他一眼:“不許覬覦我的小魚哥哥。”
毓琳輕笑著給他注了一盞茶:“是,我不配。”
眼見著張小魚已經走到了對麵包廂看台,就衝他點點頭打個招呼。
此舉又被小九瞪了一眼。
毓琳看了眼對麵雅間座上幾位氣質迥異的男人對小魚的態度,又看了眼對麵這個身高才到他胸膛的豆丁小九。
搖搖頭轉移了話題:“最近福晉的眼睛還時常發痛嗎?”
說到母親,小九的神態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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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額涅說沒事了,我卻覺得她時常在忍耐。”
毓琳的視線落到小九一雙和福晉極像的眼睛上:“那你呢,有什麼不舒服嗎?”
“最近有點畏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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