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6章 你媽的，太荒唐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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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小魚按按發疼的額角看著張日山。
“要不你再換一個吧。”
張日山立刻就像被雨水打濕了毛的大貓，肩頸下垂，肉眼可見地蔫了下去。
張小魚：……
不是，有沒有這麼誇張。
張小魚試圖和他講理。
“話本上說，這種事情做多了不好。”
張日山看不見的耳朵嗖一聲立了起來，仿佛抓住了他話語的漏洞。
“那就是次數少的話，就可以的意思嘍？”
張小魚不知道他怎麼就能曲解到這個份上。
但是為了暫時安撫住張日山，不讓他再表演什麼“死心了”、“再也不會愛了”之類的。
隻得敷衍地點了個頭：“嗯……”
張小魚不是個扭捏的人，而且他的身體已經成年，其實從內心來說，雖然昨夜有些時候讓他有種失控的危機，他其實並不覺得討厭。
嗯，隻要次數不太頻繁就好。
不太頻繁的意思，就是做一次，管個一年半載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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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張日山卻不這麼認為。
他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，覺得主要是昨晚次數太多，一下子把小魚嚇到了，如果一夜一次，那這個頻率小魚興許就願意接受了？
兩人心裡對於“頻率”這個詞，雖然得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結論，但就現在來說，貌似是達成了共識。
於是張日山起床，幫今天格外身嬌體軟的小魚一件件穿上衣服。
都是深入交流過的關係了。
張小魚也不扭捏，任由張日山殷勤地伺候自己，自己這麼難受不都是他乾的，他現在還覺得肚子裡怪怪的，始作俑者不得負點責？
兩人一直在房中膩歪到了快吃中飯才出門。
午飯擺在餐廳的大桌上。
張小魚坐在餐廳實木椅子上，總覺得渾身不得勁，也說不上是疼吧，就是往日還行的紅木椅子，今日總得得有點咯。
張日山很有眼色地給他拿了個軟墊墊著。
今日有一道漁民現捕上來送到佛爺府的蒸江魚，小魚夾了一筷子，覺得味道十分鮮美，但是又嫌刺多，撇撇嘴沒再碰。
張日山多細心一人啊，自然發現了這點，乾脆把整盤江魚都拖到跟前來，用筷子一根根剔除魚刺，再把雪白的魚肉放張小魚碗裡。
他們一個喂，一個吃，態度自然中透著一種不同尋常的鬆弛和親昵。
這兩人，一個是從少年一起長大的副官，一個是放在心尖上的人，他們之間氛圍的這點轉變，又怎麼瞞得過坐在上首的張啟山。
何況今天小魚穿的衣服，領口開得比平日裡大，張啟山不用往裡深探，目光自然而然就能看到從耳際蔓延下去的青紫痕跡，是小魚不仔細照鏡子就發現不了的角度。
這麼明晃晃露在外麵，是在提醒還是示威？
張啟山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冰涼的杯壁。
而張日山也正好朝他看過來，一向視他為兄長和上峰的目光中，竟然直白地露著幾分挑釁。
張啟山目光深沉地看了一眼張日山，眼底閃過一絲陰霾。
不過，張啟山沒有如他所想發怒，半晌之後，反而略帶嘲弄地笑了一下。
怎麼，不會以為這麼幼稚的伎倆就能把他氣得在小魚麵前失態吧？
或者以為，他先下手的行為就能喝止他？
別忘了，他們可都出自張家。
雖然這麼說自己的祖上不太好，但張家，不說全部，的確是有極小部分是保持著非固定伴侶關係的，不然這麼一個延續千年的家族，要如何才能保證隻有麒麟血和麒麟血結合呢？
估計也是同時想到了這一點，張日山看向張啟山的眼神鬱悶了一瞬。
張小魚自然不會注意到這番交鋒。
累了一夜，還沒吃完這頓飯他就困得直打跌，頭一點一點的。
張日山生怕他睡著了噎到，好說歹說喂了半杯溫水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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狂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