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章 秦檜，被自己人捅刀子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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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醫院？”
小桂子遲疑了，因為宮裡就沒有太醫院。
“翰林醫官局。”
趙瑗補充了一句。
這才意識到，電視劇害人啊，清宮劇看過多了！
～～
正月初三，趙構大宴群臣。
集英殿。
趙瑗到的很早，他隻看了一眼麵前的座次，便知道今天又是一場大戲，座位是按文東武西，依次排列。
東側首位，坐的是觀文殿大學士、少保、左仆射、同中書門下平章事、樞密使、冀國公秦檜。
這一大串頭銜，其實隻說了一個身份，他秦檜在大宋朝，軍政一把抓！
西側，是宗室跟功臣宿將的位置。
第一排。趙士㒟居首，趙瑗其次，趙璩（qu）再次。趙璩是宮中另一個養子，封崇國公，保大軍節度使，比趙瑗小一歲。
兩人並稱“東西府”。
聽著像是宮裡的左右護法，實則不然，倆人根本尿不到一個壺裡。
這就是趙構的傑作，儲位一直懸而未決，兩個養子互相牽製。
把帝王權術的製衡之道，玩的是明明白白。
當然，還有一層更深的想法，十幾年了，這位官家一直在努力，從未放棄過。
萬一哪天自己能生出個兒子呢？
趙璩落座時衝趙瑗笑了笑。
“聽聞兄長除夕夜去了大理寺？”
趙瑗點頭。
“膽色可嘉，小弟佩服。”趙璩豎起大拇指。“下次記得叫我，我也去湊湊熱鬨。”
趙瑗也笑。
“一定，一定。”
兩人同時轉過頭，笑容又同時消失。
趙士㒟在旁邊閉目養神，連眼皮都沒抬。
二排坐的是清河郡王張俊，嶽飛案的另一個推手。
此刻正端著酒杯自斟自飲。
身後是楊沂中，殿前都指揮使，當今武將實權第一人。
趙構親口誇過。
“唯命東西，忠無與二，朕之郭子儀。”
楊沂中坐得筆直，連筷子都沒動。
趙瑗多看了他兩眼，這人，從不站隊，隻忠君，以後也許用得著。
趙構到了。
眾人起身行禮。
“列位愛卿。”
趙構端著酒杯站起來。
“去歲多事，幸賴諸卿戮力同心，社稷初安。在此，朕與諸卿共飲此杯，願來年風調雨順，國泰民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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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舉杯。
秦檜第一個回應。“全賴陛下聖明，臣等何功之有。”
語氣誠懇，表情到位。
趙瑗看著浮誇的演技，心道：”這秦檜放橫店去，也就值一頓盒飯。”
趙構又說了幾句場麵話，秦檜又是一頓吹捧。
君臣互吹，商業互捧，流程走了小半個時辰。
趙瑗數了數。
趙構說了三次“社稷之幸”，四次“愛卿辛苦”；秦檜回的是“陛下聖明”，“江山之福”。
合起來正好夠湊一副春聯。
橫批：信你個鬼。
酒過三巡，菜過五味。
出事了。
一個禦史站起來了，臉漲的通紅，像是喝了不少酒。
“陛下！臣有本奏！”
大殿中原本歡樂的氣氛，被這一句“臣有本奏”徹底破壞了。
“陛下，去歲嶽飛下獄，朝野震動。而今陛下又下旨緩刑，百官疑竇叢生。”
臣鬥膽請問陛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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