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章 進宮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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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胡鬨！”
沈硯猛地一拍桌子，伸出右手，顫抖著指向沈清瑤。
“你的生母，不過就是個會爬床的賤婢罷了，還抬為平妻？還入我沈家祠堂? 還妄想受世代香火，簡直是癡人說夢！”
“你這麼做，讓我定國公府的顏麵何在？”
沈硯越說越氣，剛剛那副慈愛的模樣早已消失不見，他不由分說揚起了巴掌，準備讓沈清瑤好好清醒清醒。
“怎麼，父親剛親口說的話，這麼快就不認了？”
沈清瑤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裙擺，目光轉向窗外，不再跟沈硯對視。
一旁的柳氏險些氣暈過去，可想到宮裡的嫡女，隻得硬生生忍下了這口氣。
她連忙上前攔住了沈硯的巴掌，深吸了幾口氣，好不容易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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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說什麼進宮不進宮的，這皇後娘娘的懿旨都下了，咱們做臣子的，哪有不遵旨的道理？瑤兒，你是開玩笑的對吧，快，跟你父親道個歉。”
見沈清瑤不為所動，柳氏咬了咬牙，又擠出了幾個字。
“這樣吧，母親即刻派人挑選一處風水寶地，擇吉日將你生母遷過去，可好？”
她聲音發顫，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，拚命壓製住洶湧的怒氣。
沈清瑤看了看一臉怒容的父親，又看了看皮笑肉不笑的嫡母，語氣逐漸冰冷起來。
“既如此，那女兒便不進宮了，就讓事情鬨大吧，最好讓皇上查出姐姐讓我進宮的真實意圖，到時候，看姐姐還能不能保得住她的皇後位。”
沈硯和柳氏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“不......”柳氏最先發出一聲慘叫，她一把抓住沈清瑤的手，用近乎哀求的語氣道：“瑤兒，別......別這樣，母親答應你，一定好生安葬你的生母......你進宮吧，不要為了這一點小事，連累了整個定國公府......”
“一點小事？”沈清瑤疑惑地看著柳氏，“既是一點小事，母親又何故這般為難？”
一旁的沈硯適時接上了話，語氣緩和了許多，“瑤兒啊，不是為父不讓，隻是事關重大，而皇後懿旨上說的很清楚，三日後便要你進宮。瑤兒，短短三日，如何能辦的了抬位份，遷祠堂這等繁瑣之事啊？”
剛剛雖說憋了一肚子氣，倒也讓他清醒了不少，與其爭論不休，不如先穩住沈清瑤，把她哄進宮了再說。
三天一過，還不是自己說了算？
沈清瑤看著沈硯四處飄忽的眼神，瞬間什麼都明白了。
“我不管，三日後出發前，我要去祠堂，向生母拜別。”
沈清瑤說完便立即告退，留下滿屋子目瞪口呆的人。
若眉小跑著跟在身後，剛一進屋便牢牢鎖上了門。
她倒了杯茶，遞給沈清瑤，想說什麼卻又欲言又止。
沈清瑤看了她一眼，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，接過茶盞，獨自品起茶來。
若眉猶豫良久，最終還是忍不住了。
“二小姐，奴婢覺得，您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。”
“是嗎？”沈清瑤挑了挑眉，“具體說說，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這......”若眉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，“奴婢就是覺得，二小姐好像不是從前的那個二小姐了。”
沈清瑤放下茶盞，走上前，握住了若眉的手，微微一笑。
“既如此，從今往後，好生跟著我就是了。”
三日後，宮裡來人。
沈清瑤對著祠堂裡已抬為平妻的生母牌位拜了拜，便規規矩矩坐進了進宮的轎子裡。
和上輩子一樣，她被封為了才人，住進了秋水閣。
“沈才人，這秋水閣，可是皇後娘娘親自為您挑選的地兒，娘娘說了，才人自小就喜歡清靜，秋水閣周邊甚少有人走動，正好適合您住著。希望才人能體會娘娘的一番心意，好好替娘娘分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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