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絕嗣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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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失言？”裴寂皺了皺眉，“你自小養在嫡母膝下，謹言慎行也是沒錯，何來失言一說？”
“朕同你一樣，自小便失了生母，不過眼下倒是好了，朕已是九五之尊，而你，如今也是朕的後妃了，再不必像從前那般低聲下氣。”
裴寂說完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漸漸溫柔起來。
沈清瑤垂下眼簾，嘴角彎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。
憑著前世對他的了解，裴寂對自己這般溫和，不過是因為她昨夜順了聖意，哄了蘇月憐開心，他愛屋及烏罷了。
畢竟自始至終，裴寂的心裡，隻有她蘇月憐一人。
不過那又如何？這一世，她所求的，隻是那個鳳位罷了。
“皇上，”沈清瑤抬起頭，臉頰緋紅，眼波清亮，“有皇上在，臣妾什麼都不怕了。”
“好，”裴寂笑的愈發溫柔邪魅，伸手將她打橫抱起，走向內殿床榻，“那朕倒要好好看看，你到底是怕還是不怕？”
“皇上，”沈清瑤故作嬌羞地輕推一把，隨即便將臉深深埋在了裴寂的胸膛裡。
簾帳落下，遮住了一室旖旎。
第二日天亮時，沈清瑤渾身酸痛得如同散了架一般。
裴寂倒是神清氣爽，穿戴好朝服後還不忘在沈清瑤額上留下輕輕一吻。
“瑤兒，朕該走了，晚些時候再過來看你。”
裴寂剛一走遠，沈清瑤臉上那副乖巧的表情瞬間消失不見，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凝重。
她記得，上輩子自己第一次侍寢完，沈安然便派人送來了一碗藥。
秀珠一臉嚴肅地讓自己喝下，說是皇後賜的助孕藥，能幫助儘快懷上皇子。
她信了，一口氣喝完，沒多久便腹痛難忍，血流不止。
若眉見她這副模樣，哭著要去請太醫，被自己拚命攔下。
畢竟此事涉及到皇後，她不能不顧及皇後和定國公府的顏麵。
後來自己痛的暈了過去，再醒來時，見沈安然坐在自己身旁，眼睛哭的紅紅的。
“瑤兒，姐姐對不住你，是姐姐手下的人愚笨，搞混了助孕藥和絕嗣藥。那些涉事的宮女太監，已經全部被姐姐杖斃了。瑤兒，幸好你沒有聲張，不然的話，不僅你我二人自身難保，就連定國公府，恐怕都要被牽連進去。”
沈安然的一番話哄得她熱淚盈眶，慶幸自己忍了下來，沒有將此事鬨大。
“瑤兒，姐姐答應你，從今以後，宣兒就是你的兒子，等他坐上了皇位，我們姐妹倆就是兩宮皇太後了，姐姐享的福，決不會少了你一分......”
沈清瑤沉浸在回憶裡，雙手不自覺收緊，眼底一片冰冷。
若眉進來，見沈清瑤麵前的早膳幾乎未動，微微有些詫異。
不等她開口，沈清瑤就坐回了妝台前，招呼她過來替自己重新梳妝。
“若眉，今兒一早起來我就感覺悶的慌，一會兒陪我去禦花園走走吧，早膳等回來再用。”
若眉想了一會兒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她一邊替沈清瑤解開發髻，一邊打趣道：“主子昨日承寵，今日可是想著，讓各位娘娘都知曉這份恩寵？”
“你呀，”沈清瑤拿起一根發簪，在若眉手背上輕輕打了一下，“我是那種愛張揚的人嗎？隻不過......”
她的臉色忽然沉了下來，“有些事情，還是讓她們知道一下為好。”
重新梳妝完畢，兩人剛走到門口，迎麵就碰見了秀珠。
沈清瑤看了她一眼，淡淡開口道：“秀珠姑姑這麼早前來，可是姐姐有什麼吩咐？”
秀珠神色微僵，臉上勉強堆起笑意。
“奴婢見過沈才人，皇後娘娘聽聞沈才人昨夜侍寢了，特從庫房取了藥材，命太醫院煎好，吩咐沈才人務必趁熱服下。”
說著命身後的小宮女上前打開食盒，端出一碗漆黑的湯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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