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前世真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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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宮女頓時嚇白了臉，雙腿一軟，瞬間跪倒在了地上。
“沈婕妤恕罪，奴婢......奴婢不是故意的，沈婕妤饒了奴婢這一回吧，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沈安然母女聽到動靜，立馬回過身來。
見沈清瑤渾身湯汁淋漓的狼狽樣，柳氏差點笑出聲來。
今兒是什麼好日子，能連著讓沈清瑤倒黴兩次？
唉，這賤人就是賤人，上好的衣裳穿在她身上，淨給糟蹋了。
柳氏這麼想著，頓時神清氣爽起來，之前因秀珠一事導致的不快轉眼便煙消雲散。
“妹妹這是怎麼了？可有燙著？”
沈安然匆匆過來，先是打量了一番沈清瑤，繼而看向小宮女，眼神逐漸變得淩厲。
她立馬想到了座椅上的那些夾竹桃粉，自己好不容易想出來的算計，就這麼毀在一個小宮女的手裡了。
她恨不得當場杖斃了這個賤婢，可今兒是蘇月憐的壽宴，按規矩不能見血。
“不長眼的東西，”沈安然咬牙切齒道：“居然敢衝撞本宮的妹妹，本宮看你是活膩了不成，來人——”
小宮女嚇得麵如土色，不斷磕頭求饒，見沈安然不為所動，又轉而看向沈清瑤。
“沈婕妤開恩啊，奴婢也是奉了芸香姑姑之命，給宮人們送些吃的，芸香姑姑說了，今兒事情格外多，先吃點東西墊墊，免得到時候沒勁乾活......”
沈清瑤心裡一動，這怕不是芸香故意安排的？
她應該猜到了自己會坐上那把沾了夾竹桃粉的座椅，所以特意吩咐小宮女，故意將湯羹潑在自己身上，好以此為借口，回去換身衣裳。
而且這湯羹溫溫的，自己絲毫沒有被燙傷。
“夠了，”沈安然顯然沒有耐心聽她解釋，她拚命按下心中的憤恨，冷冷道：“無論如何，你既犯了錯，那便要受到懲罰，本宮看在今兒是貴妃生辰，不宜見血的份上，就暫且饒你一命，自己去慎刑司領板子吧。”
“姐姐且慢！”
沈清瑤攔在了沈安然跟前，麵上浮現出一絲憂慮。
“姐姐身為皇後，為了區區一碗湯羹便要重罰自家的宮女，此事若傳揚出去，難免有損姐姐您的顏麵。”
“況且妹妹並無大礙，衣裳臟了，洗乾淨便是了，依妹妹看，不如就罰這個小宮女替妹妹洗衣裳吧。”
沈安然緊咬嘴唇，眼底劃過一絲不甘。
自己辛辛苦苦在座椅上灑的那些夾竹桃粉，終究是白費了。
若不是為了那點夾竹桃粉，她又何必在這兒跟個小宮女多費口舌？沈清瑤的衣裳臟了，關自己什麼事？又不是自個兒的鳳袍被弄臟了。
可沈清瑤說的也有道理，自己可是出身高貴的國公府嫡女，賢惠大度，溫婉懂事，斷不會因為一碗湯羹就重罰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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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罷了，”沈安然長長歎了口氣，瞪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小宮女，沒好氣道：“沈婕妤心軟，饒了你這一回，還不趕緊謝恩，麻利兒地去浣衣局把衣裳洗乾淨。”
算了，想要算計蘇月憐，以後有的是機會。
“是，是，奴婢這就去。”
小宮女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，朝沈清瑤行了一禮。
“沈婕妤，奴婢陪您去秋水閣換衣裳吧。”
柳氏看著沈清瑤遠去的背影，忍不住撇了撇嘴。
“什麼人啊，這全後宮就屬她衣裳換的多，不知道的，還以為今兒是她過生辰呢。”
“好了母親，不用管她，”沈安然將那個金絲雲錦荷包塞進了腰封裡，重新挽起了柳氏的胳膊，兩人朝著禦花園的方向走去。
沈清瑤換好了衣裳，還不到壽宴開始的時辰。
她無心去禦花園看戲，便沿著秋水閣旁邊的小路慢悠悠地走著，不知不覺竟走到了沁月湖邊。
她看著那一汪泛著漣漪的湖水，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。
上輩子，為了國公府，為了沈安然，為了裴明宣，自己眼一閉心一橫，跳入了這深不見底的湖水裡。
巨大的動靜引來了不少人圍觀，可誰也不敢貿然施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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