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5章 來自宮外的藥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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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喜說著,朝後頭一揮手,大批宮人上前,轉眼便將整座暖閣團團圍住。
“你們......”張氏氣的不行,磕磕巴巴道:“這......這裡可是皇後的鳳棲宮啊,你們這些下人,居然敢在皇後的眼皮子底下放肆......”
“張嬤嬤,”雙喜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,“這兒是鳳棲宮不假,可這搜查的旨意,是皇上下的,嬤嬤有話,還是找皇上說去吧。”
沈玉棠縮在榻上,看著這群宮人進進出出,眼裡滿是驚恐和擔憂。
她想說什麼,被張氏一個眼神給堵了回去。
“小姐莫怕,”她將沈玉棠摟進了懷裡,強裝鎮定道:“區區一些藥材罷了,他們要查,便讓他們查去。”
饒是這麼說,可張氏的掌心裡,仍然沁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小太監們手腳麻利,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便搜出了七八種藥材。
雙喜上前掃了一眼,發現多是些常見的黃芪、當歸、黨參之類,瞧著並無異常。
他皺了皺眉,正要讓人收起來,目光卻忽然被藥匣最底層的夾縫吸引了去。
那夾縫裡頭塞著一個小小的油紙包,被壓得扁扁的,若不是自己無意中瞥了一眼,根本發現不了。
雙喜伸出兩指,將那油紙包拈了出來,打開一看,裡麵是三四樣曬乾了的藥材——深褐色的根莖、暗紫色的花苞、還有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。
他猛地想起林疏月在園子裡說過的話,眼神愈發凝重起來。
“張嬤嬤,”雙喜將那油紙包舉起來,聲音不緊不慢,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
張氏的手不自覺抖了一下,她定了定神,開口道:“公公,奴婢也不懂藥理,這些東西都是之前府裡的老夫人備下的,奴婢估摸著,應該也是什麼藥材吧。”
“是麼?”雙喜眯了眯眼,“既如此,那咱家便一同帶走了,也好讓張院判一同查驗查驗。”
暖閣裡的氣氛驟然凝固,沈玉棠掙脫了張氏的懷抱,一張小臉血色儘褪,渾身控製不住地發起抖來。
這個油紙包,她是認得的。
進宮前夜,祖母親手將這個油紙包交給自己。
“棠兒,找個機會,灑點兒在自個兒的衣服上,剩下的,偷偷放到沈清瑤那兒去。”
自己原本打算照做,可早上臨出門前,張氏猶豫了。
“小姐不妨自己也留點吧,萬一以後,還有用得著的地方呢?”
沈玉棠的雙手暗暗握緊了。
若不是張氏臨時起意,雙喜又怎會查到這個?
況且張氏還特意強調,這是祖母備下的,她難道不知道這句話的後果麼?
“張嬤嬤,”沈玉棠突然大聲哭了出來,“這不是祖母備下的,這個油紙包,棠兒從未見過。”
“祖母給棠兒備下的東西,棠兒全都一一查看過,根本沒有這個東西。”
沈玉棠這麼一喊,張氏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什麼,一滴冷汗順著鬢邊滑落了下來。
“雙喜公公,”她還想掙紮一番,“是奴婢記錯了,這個油紙包,其實是沈充儀賞的,說這裡頭的東西有安神作用……奴婢沒多想便收下了,若這藥真的有問題,那也不能怪我們啊……”
“好了,都別在這兒咋咋呼呼了,來人哪,把所有藥材都帶回去,讓張院判仔細查驗。”
雙喜說完便大步走出了暖閣。
張氏長長鬆了口氣,抬手擦了擦額上的冷汗。
“好了,小姐,沒事了啊,沒事了。”
話雖這麼說,可她心裡依舊惴惴不安,仿佛有不好的事要發生似的。
傍晚,宛月宮。
沈清瑤剛坐下夾了一筷子晚膳,便瞧見若眉匆匆來報,說芸香遞消息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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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子,張院判查到貴妃娘娘所中之毒了,正是出自鳳棲宮,眼下皇上龍顏大怒,主子您要不要過去看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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