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你沒有發現，她的狀態有些特殊嗎？”
東皇太一看著烏嬋離開的方向。
“她很可能已經與鬼洞中的那個存在產生了某種聯係。”
“隻是目前聯係還沒有強到無法切斷的地步。”
“否則為什麼這麼多人裡，偏偏隻有她能夠聽見那個聲音？”
陳翊的表情頓時認真起來。
“會傷到她嗎？”
東皇太一沒有給出肯定答案。
“現在無法確定。”
“不過隻要把源頭徹底解決，這種聯係自然也就不重要了。”
陳翊緩緩點頭。
也就在這時，係統提示忽然在腦中響起。
【叮！檢測到紮格拉瑪一族聖地發生異常，請宿主作出選擇。】
【選擇1：深入調查異變源頭。此行存在一定危險。獎勵：凝神玉佩、虛數空間。】
【選擇2：放棄調查。獎勵……算了，你肯定不會選。】
“……”
陳翊一時間竟有些無言以對。
你倒是先把第二個獎勵說完啊。
怎麼就知道自己不會選？
若是什麼九轉還魂丹、八九玄功、吞天魔功之類的東西，他保證當場掉頭就走。
不過吐槽歸吐槽。
第一個選項的獎勵，本身已經足夠誘人。
凝神玉佩能夠穩定神魂，對靈魂層麵的攻擊有極強防禦效果。
至於虛數空間……
這個獎勵，陳翊是真的沒有預料到。
“選擇1。”
念頭落下的一瞬間，他立刻察覺到一種極其特殊的存在。
那是一個獨立空間。
沒有入口。
沒有固定方向。
可陳翊卻清晰知道，它就在自己身邊。
他下意識在殿中來回走了幾步。
東皇太一有些奇怪地看著他。
陳翊卻越來越驚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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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論自己如何移動，那片空間始終與他保持著某種無法描述的聯係。
他伸手一招。
含光劍出現在掌中。
緊接著隨意向前一拋。
就在東皇太一驚疑的目光下，原本還在半空中的長劍忽然毫無征兆地消失。
陳翊心念再動。
手掌一翻。
含光劍又重新出現在手中。
這一下，他是真的有些興奮了。
“好東西啊。”
這和隨身帶著一個獨立倉庫幾乎沒區別。
而且空間還大得驚人。
想到這裡，陳翊立刻把平日裡隨身攜帶的瓶瓶罐罐，以及幾本武學秘籍全部取了出來。
一股腦送進虛數空間。
東皇太一站在旁邊，難得露出了明顯震驚的神情。
空間之力？
她雖然修為極高，見識也遠遠超過普通武者，可眼前這種手段，依舊超出了她的認知。
別說親眼見過。
就連曆代陰陽家收藏的古籍裡，她都沒有看見過類似能力的詳細記載。
東皇太一隻能勉強判斷。
這應該屬於某種對空間的直接運用。
可究竟是什麼原理，她完全看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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