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真把這個人塞給我，我也不要！”
“所以她必須跟你，不然跟我們跟久了，就沒有良心這種東西了。”二十七看向崔玉：“你的車隊其實很脆弱，安全全部依靠你，你需要一個身手矯健的高手。”
崔玉上前一步，發現身高沒有二十七高，隻能踩在旁邊的空花壇上，然後拎起二十七的衣領，“你想監視我這邊就直說。”
“你誤會了，我今天下午就要帶人離開安全區，與你們分道揚鑣。”二十七舉起雙手。
崔玉驚詫地鬆開手，“為什麼？因為吳總的人？你可以不管他們的，我會給他們一輛公交車，讓他們自生自滅。”
二十七望著崔玉那清冷唯美的容顏，淡淡地回答：“這就是我把我團隊唯一的孩子交給你養的原因。”
黑發美人似乎明白了什麼，扭頭看向廣場上。
前麵凹陷的校車大巴已然開入廣場，吳總的人被二十七的人用刀劍逼上了校車大巴，待這這些人全部上車後，二十七的人就把校車大巴的門全部鎖緊關上。
“二十七，你要做什麼？”
“文玉，這些人你打算收養嗎？”二十七豎起食指與大拇指，“五十個成年人的日常消耗，你負擔的起嗎？”
“我才不管他們，我沒那麼好心，我給他們一輛車讓他們自生自滅。”崔玉高喊。
“還是太善良了。”
“哈？”
“如果他們找不到物資，就會去偷，就會去搶，先不說吳總養的炮灰，光是那些精壯小夥子你防得住嗎？”二十七眼神冰冷：“就算你戰鬥力通天，但能做到千日防賊嗎？”
“物資不夠，最近的人就會遭殃，到時候他們纏住你怎麼辦？看你們孤兒寡母怎麼辦？”
崔玉沉默了。
“到了這個世界，冷漠是對的，但光有冷漠是不夠的。”二十七像一位老資曆教師教導新人助教般道：“還要狠心，物資有限，隻能保住一批人，你要保誰？”
崔玉呆愣在原地。
二十七理了理衣領，然後打了一個響指。
轟隆——
校車大巴忽然發生了爆炸，連帶著車上四十多人一起泯滅在焰火中。
爆炸掀起的熱浪經過兩人時，掀起青年的白色西服外套，也掀起美人烏黑亮麗的秀發在半空飄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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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炸的火光照亮了黎明前的黑暗，也照出崔玉那瞪大的雙眼。
“失去人性，失去很多；失去獸性，失去一切。”二十七將右手伸進衣服內側，“因此不要全部失去，失去人性的我沒資格帶那個孩子了。”
“我能力不夠，我怕有一天會因為團隊而犧牲她。”
崔玉看見二十七這拿槍的動作，下意識從腰間取下手槍，對準了二十七。
而二十七右手並未取出任何東西，而是用大拇指和食指做了一個“槍”的手勢對準了崔玉。
一人一“槍”對峙了起來。
在寂靜的氛圍中，二十七輕輕地用嘴“嘣”了一聲。
崔玉握住槍的手輕輕顫抖了起來。
“這就是我為什麼要戰後告訴你的原因。”二十七收回手，“幼兒跟家長學壞了，以後想要糾正就麻煩了。”
“為什麼是我？”崔玉依然沒有放下槍。
“末日般的世界拋棄聖母心很簡單，但不讓人性和獸性同時接受考驗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。”二十七緩步走向崔玉：“你像一個父親，承擔起了能力與責任；你像一個母親，承擔起了愛與養育。”
“你像一個混蛋，拋棄了一個信任你的孩子。”崔玉抬起槍對準了二十七的腦門。
二十七伸手拍了一下崔玉肩膀，“下次用槍，記得將食指搭在扳機上，這樣才有威懾力。”
崔玉微微低下頭，劉海和陰影遮住了他的上半張臉。
“能告訴我，你的真實名字嗎？”二十七繞過崔玉，來到他的後方。
“崔。”
“玉是你的名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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