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個把他塞進洲際導彈裡發射到外太空！”
史密斯在華爾街套房裡，找出一個乾淨的水晶杯。
倒了滿滿一杯香檳。
雙手捧著，舉到鏡頭前。
“為了星海集團的千秋萬代！”
教皇端起一杯聖水。
哈桑舉起一杯中東特供的紅茶。
皮埃爾拿著一杯黑咖啡。
十二個掌握著全球命脈的巨頭。
在這一刻，拋棄了所有的勾心鬥角和利益算計。
他們整齊劃一地舉起手裡的杯子。
老金深吸了一口氣。
布滿紅血絲的獨眼閃爍著決絕的光芒。
他看著屏幕上那個低眉順眼、正給晏南星掖被角的祁淵。
又看了看晏南星那張蒼白卻驕傲的臉。
“為了世界和平！”
老金大吼一聲，聲音在古堡裡回蕩。
十二個窗口裡，十二個惡棍眼含熱淚。
異口同聲地爆發出雷鳴般的嘶吼。
聲音震得服務器機櫃嗡嗡作響。
“這碗跨國狗糧，我們乾了！”
“砰！”
貪狼手裡的伏特加酒瓶在控製台上砸得粉碎。
老金一仰頭，將杯裡的紅酒一飲而儘。
魔都的清晨。
病房裡的陽光正好。
祁淵把晏南星的手塞回被子裡。
轉身去端那個空了的白瓷碗。
左腕上，雖然已經沒有了那塊黑色的手環。
但他隱約感覺到。
這幾天一直籠罩在魔都上空、那些討厭的無人機和隱藏狙擊手。
似乎在一瞬間，撤得乾乾淨淨。
連空氣都變得清新了不少。
祁淵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。
這幫煩人的蒼蠅，總算是開竅了。
他端著碗走出病房。
準備去開水房洗碗。
剛走到走廊中間。
迎麵走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。
醫生帶著口罩，推著一輛裝滿藥瓶的不鏽鋼醫用推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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