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章 臥槽！淵神心率80了，全體進入一級戰備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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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紅的“80”映在防彈玻璃上。
整個北歐地下掩體像被扔進了油鍋。
西伯利亞。
貪狼的右拳還卡在實木桌麵上。
碎木碴紮進指縫，血順著手背往下滴。
他感覺不到疼，喉結劇烈滑動。
那隻用來殺人的手抖得像篩糠。
他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通訊器，對著麥克風狂吼。
“一級戰備！把衛星權限全開！”
“鎖定坐標！快！”
倫敦，羅斯柴爾德家族古堡。
老金從天鵝絨大床上滾了下來。
膝蓋重重磕在地毯邊緣的黃銅包角上。
老頭子顧不上揉腿，連滾帶爬撲向牆角的保險櫃。
他手指打著哆嗦，按錯三次密碼。
終於扯出一部純黑色的衛星電話。
“史密斯！你死哪去了！”老金衝著話筒咆哮。
華爾街的史密斯坐在地毯上，手裡還捏著那杯灑了一半的紅酒。
“我在……我看見了。”
“查！給我查是誰乾的！”老金唾沫星子噴在話筒上。
“三分鐘！三分鐘內我要源頭的具體經緯度！”
“找不到，我們大家一起抱著核彈死！”
北歐地下掩體。
金發情報官扯掉了領帶。
幾十個鍵盤同時爆發出雨點般的敲擊聲。
屏幕上，藍色的代碼像瀑布一樣刷下。
“鎖定信號塔！”
“跳板破解完畢，切入華夏魔今天網係統！”
“坐標定位中……”
牆上的電子鐘跳動著紅色的秒數。
兩分五十一秒。
大屏幕左側，切出一張清晰的三維地圖。
紅色的十字準星鎖定在魔都市中心。
一棟銀灰色的寫字樓。
“找到了！”情報官扯破了嗓子。
“魔都，星海集團！”
貪狼在視頻會議裡捶碎了一把椅子。
“星海集團？那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幫派？”
“不是幫派，是一家化妝品公司！”情報官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。
老金在電話那頭喘著粗氣。
“傳我指令！動用所有離魔都最近的資源！”
“把那棟樓給我圍死！連一隻蒼蠅的飛行軌跡都要記錄！”
魔都，星海集團十五樓。
祁淵不知道暗網已經因為他炸了鍋。
他正低著頭，看著右手食指上的黑色墨水。
塑料筆的殘骸躺在辦公桌上。
手環還在發燙，數字死死咬在80。
紅光在他眼皮底下閃爍。
晏南星停下腳步。
她轉過身，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。
“你摔筆給誰看？”
祁淵沒有抬頭。
他閉上眼，咬住腮幫子內側的軟肉。
尖銳的刺痛感傳來，口腔裡泛起血腥味。
他在心裡從一數到十。
胸腔裡那頭即將掙脫鎖鏈的野獸，被他生生按回了牢籠。
肌肉一點點放鬆，骨節發出輕微的嘎吱聲。
祁淵呼出一口濁氣。
他睜開眼，拉開抽屜，抽了兩張麵巾紙。
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墨水。
“筆質量不好，兩塊錢買的，脆。”
他抬起臉，扯出一個歉意的笑。
“晏總別生氣，檢討我馬上寫，三千字，一個字不少。”
手腕上的震動停了。
那刺眼的血紅色像退潮一樣褪去。
警告黃重新占據了屏幕。
數字跳動了一下。
79。
遠在萬裡的北歐地下掩體裡，響起一片整齊的抽氣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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