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晏南星納悶：這惡霸怎麼突然跪街上了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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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撲通。”
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曠的街道上響起。
秦少膝蓋一軟，重重砸在柏油馬路上。
膝蓋骨磕在那部碎屏的鑲鑽手機上。
玻璃渣紮透了高檔西褲。
他感覺不到疼。
腦子裡全是親爹那句變了調的“秦家絕種”。
冷汗衝刷著他臉上的浮粉。
秦少雙手撐在地上。
他猛地抬起右手，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。
“啪！”
這一下用足了死力氣。
他半邊臉瞬間腫得像個發麵饅頭。
嘴角崩出血絲，順著下巴往下滴。
“我有罪……我是瞎了眼的狗東西！我破產了！”
他一邊扇，一邊語無倫次地嚎啕大哭。
鼻涕眼淚糊滿一臉，全無剛才的囂張。
身後的十四個保鏢全傻了。
領頭那個舉著甩棍的壯漢，胳膊還僵在半空。
他看看哭嚎的老板，又看看對麵麵無表情的祁淵。
這活沒法乾了。
當老板的都在自殘，打工的還站著乾嘛？
他手腕一鬆。
“哐當。”
鋼製甩棍掉在地上，滾進排水溝。
壯漢雙膝彎曲，利索地跪了下去。
剩下的保鏢有樣學樣，嘩啦啦丟了一地的鋼管。
十四個肌肉大漢，齊刷刷跪在星海集團大門外。
場景荒誕得像一出劣質喜劇。
晏南星慢慢睜開眼。
長睫毛還在不安地抖動。
她本以為會看到祁淵被打得頭破血流躺在地上。
她甚至已經準備好撲過去用指甲撓那個領頭的保鏢了。
結果視線聚焦。
前麵跪了一片黑壓壓的人頭。
秦少跪在最前麵，正左右開弓抽自己嘴巴。
抽得鼻血亂飛。
他甚至還脫下那件昂貴的真絲外套，拚命擦拭著祁淵皮鞋前的那塊柏油路。
生怕祁淵嫌棄路麵不乾淨。
“這……什麼情況？”
晏南星腦子卡殼了。
她捏著眉心，轉頭看向旁邊的祁淵。
祁淵現在覺得右胳膊酸得要命。
蓄滿力的肌肉強行中斷發力，拉傷了。
他乾咳了一聲，默默把捏得發白的拳頭鬆開。
若無其事地揣回西褲口袋裡。
為了掩飾尷尬，他撅起嘴。
吹起了一首跑調的《好日子》。
漏風的口哨聲在夜風中飄蕩。
輕鬆，愉快，還帶著點事不關己的盲流氣息。
左手腕上的黑色手環，發燙的金屬觸點漸漸變涼。
綠色的數字一路狂掉。
從87，掉到75。
最後穩穩落在60。
萬公裡外的北歐地下掩體。
貪狼躺在滿地碎玻璃裡。
大口大口地吸著冰冷的空氣。
汗水順著光頭往下流，殺得眼睛生疼。
他摸了一把臉上的冷汗。
“他娘的……老子連遺書的開頭都想了三個版本。”
他對著麥克風嘟囔。
頻道裡傳來一片劫後餘生的吸氣聲。
老金在倫敦古堡裡接話，聲音還在發虛。
“馬上查！那個富二代為什麼突然良心發現？”
金發情報官敲了幾下鍵盤，聲音高昂。
“報告！是華爾街的史密斯先生做空了秦家。還有……貪狼總長，您的人把槍塞進了秦建國嘴裡。”
貪狼愣了兩秒，猛地坐起來。
“乾得好！給那個殺手發一千萬獎金！不，發五千萬！”
控製台上的紅色警報燈終於熄滅。
魔都街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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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少扇了自己二十多個耳光。
臉腫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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