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 暗網高懸的紅色倒計時，那是淵神的心率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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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淵暗網總部，北歐防核掩體。
牆上的倒計時電子鐘已經走廢了，沒人去修。
所有人仰著脖子，死死盯著中央全息大屏幕。
屏幕底色是壓抑的暗紅。
正中間懸著一個碩大的數字：75。
字號放到了最大。綠中帶黃，邊緣閃爍著微弱的光暈。
雖然沒破80，但比平時萬年不變的60高出了一大截。
像一顆懸在頭頂隨時引爆的溫壓彈。
貪狼坐在西伯利亞基地的綠漆彈藥箱上。
他扯過一條戰術毛巾，在光頭上胡亂抹了一把。
毛巾濕透了，往下滴渾濁的汗水。
他一把將毛巾砸在水泥地上。
“75。他還在不爽。”
貪狼對著耳麥直喘粗氣。
“肯定是那個死胖子拖出去太慢了，吵著他喝水了。”
紐約華爾街，摩天大樓頂層。
史密斯癱在真絲沙發上。
他剛吞了三粒速效救心丸，嘴裡泛著苦水。
女秘書端來冰水，手抖得杯子直磕牙，發出細碎的脆響。
史密斯揮手把杯子打翻。
冰水潑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，濕了一大塊。
“不能再這麼玩了。”史密斯兩隻手抓著頭發，“一天三次！我的心臟搭橋手術白做了！”
倫敦古堡。
長條餐桌點著高腳白蠟燭。
老金端著描金骨瓷茶杯，手哆嗦著。
茶水蕩出來，濺在手工西服袖口上。
他喝了一大口加了五塊方糖的紅茶，想壓壓驚。
太甜了，齁嗓子。
他連連咳嗽，假牙差點噴出來，老臉憋得通紅。
加密視頻會議接通。
十二個黑色的方塊頭像亮起在屏幕下方。
全球地下世界最有權勢的十二個人，現在像一群被罰站的小學生。
沒人敢大聲喘氣。
“先生們。”老金拿起純銀拐杖敲了敲地板，“今天魔都發生的破事，證明了一個致命漏洞。”
貪狼在屏幕裡把指關節捏得哢哢響。“什麼漏洞？”
“我們在被動防守。”老金喘著粗氣，“淵神的心率被幾個不入流的小醜牽著走。我們隻能在後麵擦屁股。”
史密斯在鏡頭前扯散了領帶。“那老東西，你說怎麼辦？”
“成立護衛隊。”
老金一巴掌拍在桌上，震翻了銀燭台。
蠟油滴在桌布上。
“淵神心率護衛隊。二十四小時全天候運轉。兩班倒。死盯魔都。”
頻道裡安靜了。
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電流麥的沙沙聲。
半分鐘後，貪狼第一個出聲。
“老子出五千頂尖殺手。魔都的每一條下水道，我都派人進去蹲著。”
他摸著光頭。“誰敢在地底下挖洞吵淵神睡覺，我弄死他全家。”
史密斯緊跟著拍桌子。
“華爾街抽調兩百個高級精算師。晏南星那個小公司的賬，我讓人一秒鐘盤一次。缺一毛錢，我立刻補上一億。”
北歐情報局的局長是個獨眼龍。他摘下眼罩擦了擦假眼。
“魔都天網係統的控製權，我們要完全接管。”
獨眼局長敲著鍵盤，調出三維地圖。
“從現在起，星海集團方圓十裡。堵車不能超過三分鐘。誰要是按喇叭吵到了，直接拖車銷毀。”
“連一隻外地來的野狗，都要查清三代血統。”
他壓低聲音。“絕對不能讓它去星海集團門口汪汪叫。”
沒人覺得荒謬。
如果那隻野狗嚇到了晏南星，惹得祁淵心率過百。
在座的各位連買棺材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就這麼辦。”老金拍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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