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見過哪個能呼風喚雨的跨國大佬。”
“一個月拿三千塊底薪。”
“為扣了兩百塊全勤獎心疼半天。”
“買個夜宵還把鞋跑丟了？”
晏南星盯著他的舊皮鞋。
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“真要解釋……”
祁淵拉長了語調。
他決定把瞎扯進行到底。
“我以前在終南山底下，跟個老道士學過幾年風水。”
晏南星愣住了。
大腦卡殼了一秒。
“風水？”
“對。”祁淵一本正經地點頭。
“星海大廈坐北朝南，水局聚財。最近幾個月，紫氣東來。”
他掰著手指頭開始盤算。
“那個秦少，印堂發黑，氣虛體弱。秦家早就是強弩之末，破產是早晚的事。”
“孫胖子犯太歲，流年不利。活該被炒魷魚。”
晏南星血壓開始往上飆。
“那一百億和千億大單怎麼解釋？”
“順應天道啊。”
祁淵臉不紅心不跳，越扯越順溜。
“晏總你八字旺，命格帶金。那些歐洲老頭子年紀大了，最信這個。”
“他們大老遠飛過來，就是想沾沾你的財氣。”
“給錢是在買命改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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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於樓下那些混混……”
祁淵攤開雙手。
“魔都物價高。打工人壓力大，找個副業賺外快，也很合理吧？”
晏南星聽著這滿嘴跑火車的鬼話。
氣得肺管子發疼。
高跟鞋在原地重重點了兩下，差點把地毯踩出一個洞。
她死死盯著祁淵那張寫滿無辜的臉。
沒有一絲破綻。
連個微表情的失控都沒有。
但這才是最大的破綻。
一個普通的底層助理。
麵對老板氣場全開的逼問。
怎麼可能連眼神都不躲閃一下，甚至連心跳節奏都沒變。
直覺告訴晏南星，這個男人深不可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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