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醉意來得也快。
“對，你記不記得姓方的那個？她現在……”
胡宮人大著舌頭，口齒不清地問：“姓方的那一個不是死了嗎？”
馬尚宮哭笑不得：“沒有。她沒有死，而且她現在過得好著呢，跟著貴妃娘娘，雖然你在東六宮消息不靈通，也該知道貴妃娘娘麵前有幾個紅人吧？死的那個是姓陸的，你再細想想。”
“哦，對對，死的那個應該姓陸。”胡宮人托著頭認真想了想，“姓方？姓方的？”
“對對。”馬尚宮提醒她，“長得還算秀氣，白白淨淨的，聽說針線做得不錯。胡姐姐你當初應該和她還算相熟吧？你說她是不是乾了什麼不該乾的事兒，才在賀妃小產之後被灌了藥啊？”
胡宮人想了想，終於露出了恍然的神情：“我想起來了，你說的是方慧吧？”
“對，就是她。”馬尚宮心中一喜，“她肯定乾了什麼不妥的事兒吧？”
“她那會兒好像本來就病著，有好幾個月都見不著她人呢。賀妃小產之前她就不見了，後來賀妃小產之後也沒見過她。怎麼她被灌了藥？”
馬尚宮一怔。
“老姐姐，你沒有記錯？”
“沒錯。”胡宮人雖然酒意上頭，但是還不至於胡言亂語到異想天開那一步，“你要早說是方慧我早就想起來了。她人不錯的，針線做得也好，我還尋她討過花樣子，她還幫我做過一個鞋麵兒呢。對，沒錯，我記得那鞋麵上繡的是竹葉，繡得可好了。”
馬尚宮對竹葉還是樹葉沒興趣。
她來胡宮人這裡打聽，原來也沒有多大指望。可是沒想到胡宮人給了她一個這樣意外的答案，一下子讓她措手不及，整個人都蒙了。
胡宮人接著說：“我記得那是春天的時候吧？對，春天的時候我還見過她的，她的臉色不怎麼好，過了沒幾天就不見她人了，說是病了，先挪出去了。我當時還想著她可惜了，一要挪出去，那肯定是大病。大病出去了沒人照看，八成是回不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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