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0章 鬼魂索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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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朵朵連眼睛都沒眨。"收。"
心念一動,白銀成箱消失,瓷器架瞬間清空,地契、賬本、珠寶、古玩,蝗蟲過境般被卷入空間。
所過之處,連架子上的灰塵都沒留下。
空間很快滿了。
她眉頭一皺,索性將那些暫時不值錢的雜物放出來。
但即便如此,她能進人的空間也塞滿了,連床板底下都塞滿了綾羅綢緞,堆得滿滿當當,連轉身的地方都快沒了。
半個時辰後,靖王府的整座庫房空空如也。
她還不滿足,又摸向靖王妃的寢殿。
值夜的小丫鬟歪在腳榻上,睡得正熟。
薛朵朵指尖一彈,一枚氣霧彈的瓷瓶在帳幔後無聲碎裂,淡粉色的煙霧彌漫開來,丫鬟吸入後,歪頭暈睡過去。
靖王妃的妝奩台、拔步床下的樟木箱、牆上的名人字畫、甚至連她枕邊的玉佩和夜明珠,統統被一掃而空。
薛朵朵最後看了一眼那張空蕩蕩的拔步床,從懷裡摸出一張字條,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寫下:
"多行不義必自斃,靖王府的好日子,到頭了。"
她將字條壓在空蕩蕩的妝奩台上,轉身沒入夜色。
這一夜,靖王府的後宅、書房、甚至廚房裡的銀質餐具、花園假山裡的藏寶箱,都被她翻了個底朝天。
雞鳴時分,薛朵朵已翻出城牆,在城外一處亂葬崗附近的荒廟裡閃入空間,倒頭就睡。
第二日,靖王府炸了鍋。
最先發現不對的是庫房管事。
他照例去庫房取銀子給下人發月錢,推開門,三把鎖掉在地上,裡頭一片漆黑,不是天沒亮的那種黑,是東西全沒了的那種空蕩的黑。
他提著燈籠的手劇烈顫抖,燈籠掉在地上,火苗躥起,照亮了地上那張字條。
"啊!鬼啊!"
一聲慘叫,劃破了靖王府的清晨。
靖王妃被喚醒時,看著屋裡的一切,當場便軟了半邊身子。
再看到庫房時,她更是扶著門框,看著那間連老鼠進來都要含淚離開的庫房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"報官!快報官!"她嘶聲喊道。
慶元府通判親自帶人來了。
仵作、捕快、甚至府裡的幕僚,將靖王府圍得水泄不通。可查來查去,沒有任何線索。
門窗沒有被撬的痕跡,鎖頭是被人用利器剪斷的,可那斷口平整得不像人力所為。
更詭異的是,庫房二十萬兩白銀,要搬空至少需要幾十輛大車、上百號人手,一夜時間根本不可能悄無聲息地運走。
可它偏偏就是沒了。
"這……這莫非是神仙手段?"一個老捕快蹲在空蕩蕩的庫房裡,聲音發顫。
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慶元府。
茶樓裡,說書人拍案驚奇:"諸位可知?靖王府昨夜遭了天譴!庫房被搬得精光,連根針都沒留下!
你們想想,什麼賊能有這等本事?除非是仙人下凡!"
"仙人為何要動靖王府?"有人追問。
"這還用問?"說書人壓低聲音,"你們還記得雲夢澤嗎?背後的主子可是靖王。
靖王生前販賣那害人的神仙膏,害死了多少人家破人亡?
如今靖王暴斃,王府又被搬空,這不是報應是什麼?"
民間流言四起,越傳越邪乎。
有人說親眼看見昨夜靖王府上空有紫雷劈下,有人說聽見庫房裡傳來陰兵借道的鐵鏈聲。
神仙膏害死人,這些人來索命了,這種流言,一時間在慶元府廣為傳播。
薛朵朵睡飽後出來逛街,聽著外麵的流言,唇角微微上揚。
她本來打算今晚投影靖王的鬼魂出來索命,可聽到這些議論後,她改了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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