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0章 世子被調教成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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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國公府,還想貪了寧遠侯府的嫁妝不成?”
侯夫人聽著國公夫人,說的那些不可理喻的話,眼睛瞪得老大,下意識地質問道。
不僅是因為她說的這些話,她感到震驚。
其餘的還有一些其他的原因,這才是侯夫人最難過又難受的。
她實在是不相信,這種話會從端莊賢淑、良善溫柔的國公夫人的,嘴裡說出來。
多年前,她初來乍到京城,還沒有來得及請嬤嬤來教導禮儀。
便因身為寧遠侯府夫人的緣故,被邀參加了一次皇親貴胄舉辦的賞花宴。
她那時,完全不懂京城的這些貴女之間的彎彎繞繞、勾心鬥角、話語裡的弦外之音之類的門道。
因此說話行事,都顯得有些傻傻的。
好幾次都被人給帶溝裡了,或是被嘲諷了,卻還不自知。
她還一直在傻乎乎地,跟著她們一起哈哈大笑。
還是國公夫人實在看不下去,才把她給拉走了,拉到一旁的亭子裡喝茶。
國公夫人還順便,教她了幾招在這種場合下,自保的法子。
後來再有這種大型場合,侯夫人已跟嬤嬤學了些禮儀規矩。
但她還是會有出錯的地方,遭人笑話。
國公夫人時不時地,也會給她解解圍。
這一來二去的,也算是熟絡了不少。
侯夫人對國公夫人一直心存感激,甚至可以說是還有些敬畏的。
連如何做一個頂頂好的當家主母,她都是照著國公夫人的做法,照葫蘆畫瓢學來的。
直到陛下下旨賜婚一事,侯夫人雖有怨言,但也是無可奈何之舉。
侯夫人實在是不知道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,才會讓一向和善的國公夫人,變的如此這般尖酸刻薄?
她感覺自己的心,都在滴血。
這幾十年來,她對國公夫人那些仰慕崇拜之情,仿佛頃刻間,全都崩塌殆儘,不複存在了。
侯夫人強忍著淚水,壓下心中的苦澀。
她隻能告訴自己,也許這才是國公夫人的真麵目吧……
人都是自私的,隻有利益才是永恒的。
侯夫人到現在才明白,原來這些京城貴女,也不過如此。
若是沒有利用價值,何故會與你交好?
當初也不過是,因為侯爺剛來京,又戰功赫赫,拉攏人心罷了……
國公夫人瞧了她一眼,心中暗暗得意。
這許氏每次都把心中所想,全都掛在臉上,真是愚蠢。
“侯夫人,我隻有一句話,寧遠侯府想要接回自己家的嫡女,那便隻有休妻這一條路。
而且,我們國公府還要以六年無所出的罪名,讓世子休妻!
就算你們鬨到衙門去也沒用,三年無所出,便已犯了七出之一,休妻合情合理!”
國公夫人這般羞辱侯夫人,用最難聽的言語刺激她。
隻是為了讓她知難而退,想將顧清猗留下的。
顧清猗哪哪都好。
對她這個婆母也十分孝順、聽話乖巧又懂事、識大體知進退、聰明賢惠。
若是世子再找一個填房回來。
她實在是怕,再來一個葉安禾那樣,柔弱、會勾人心的攪家精回來,天天嗆她,把她氣個半死。
侯夫人本來心就碎成了渣渣,這一下被刺激的,更碎了。
她也不管之前陳嬤嬤叮囑的話,直接吼了出來,
“難不成國公夫人,是想要讓世子不易讓女子懷孕一事,登上這京中的報紙?
讓世人皆知,這鎮國公府要斷子絕孫了,卻要把罪責推到幾位無辜女子的頭上。
難不成國公夫人,真的甘心讓與你鬥了大半輩子的柳姨娘,所生的庶子繼承爵位?”
侯夫人說這些話,都是被國公夫人給逼的,語氣極其惡劣,與陰陽怪氣相差無幾。
這幾年與京城的名門望族的夫人打交道,好的沒學多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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