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5章 也是讓他找到新法子邀寵了,嘻嘻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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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該!
葉安禾輕撫著那處的手一頓,往後腰青紫印記的不遠處,不是很用力地拍了一下,叫霍景淵長長記性。
被打的地方彈了兩下,帶動著新傷顫了顫。
力道雖不大,但對舊傷添舊傷,再添新傷的霍景淵來說,那可是實打實的疼。
霍景淵悶哼一聲,疼得眼淚在眼眶打轉。
他也不裝了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,委屈地看向葉安禾,嗚咽道:
“阿禾,你輕點…是真的很疼……”
葉安禾沒再搭理他,用指腹挖了一點藥,輕塗在青紫處,用掌心給他輕輕揉開。
動作極其溫柔,像是在修補一件極其易碎且珍貴的瓷器。
“世子,我給你講個故事吧,叫做狼來了。
從前有個放羊娃,每天都去山上放羊。
有一天他覺得無聊就想捉弄大家,對著山下大聲喊,狼來啦,救命啊!
大家聽到後急忙趕來,結果發現沒有狼。
放羊娃哈哈大笑,我都是騙你們的!大家很生氣就走了。
第二天,放羊娃又這樣做了,大家又上當了。
直到第三天狼真的來了,放羊娃拚命喊狼來啦救命啊!
可是沒有人相信他了,最後羊都被狼吃了,村民都沒來。”
葉安禾萬萬沒想到,她還沒給兩個崽崽講寓言故事,先給愛撒謊的崽爹上了一課。
如果她沒有係統這個外掛,被霍景淵騙她的第二次,她就不想再相信他了。
霍景淵知道自己錯了,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他以前一直覺得,這隻是獻媚的小把戲而已。
如今看來,他就是那個放羊娃,裝病就是那隻狼。
他一次兩次地騙她,想邀寵獻媚,如今的他毫無可信度。
“阿禾,我以後不會再獻媚了。”
霍景淵拉著葉安禾的手,親了親她的手背,又親了親她的掌心,語氣卑微,又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,低聲誠懇地向她道歉。
“沒有讓你不獻媚。”葉安禾笑著,拿出手帕給他擦著額頭的汗,與眼角豆大的淚。
她還是挺喜歡他獻媚的,隻要不騙她就行。
美男子勾引她,她根本沒有什麼抵抗力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霍景淵鬆了一口氣,咕湧著咕湧著,就把頭咕湧到了她懷裡,緊貼著她柔軟的胸口,雙手環著她的腰。
“阿禾真好。”他喃喃道,邊說邊來回蹭著。
整張臉都陷了進去,一股濃鬱的乳香味撲鼻而來。
骨頭縫裡,如螞蟻啃噬般難受,頓時消散了大半。
他這五日都未曾去尋過她,也沒尋那能壓製毒性的汁液。
隻能靠著小小一香囊,放在鼻下嗅聞,來緩解痛苦。
如今聞著更為濃鬱的香味撲麵,裹著他的鼻尖和口腔。
霍景淵沒感受到葉安禾的躲閃,他索性閉上了眼睛,貪婪地猛嗅了好幾口。
他的喉嚨乾澀,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他咽了咽口水,聲音沙啞地問道:“阿禾今日給寧姐兒、安姐兒喂過奶了嗎?我……”
最後兩個字,霍景淵說的很小聲,但足以讓葉安禾聽見。
葉安禾臉頰一紅,別過頭去,有些結巴,“喂……喂過了。”
霍景淵很少主動提及此事。
以往都是,她為了賺點小錢錢,每日主動向他提起,自薦上奶娘這個班。
但他今日很是放肆,被說了一頓,他已經不使用欺騙性的手段了。
而是明晃晃地在這兒撩撥她,向她邀寵,赤裸裸地索求。
葉安禾耳根微微發燙,心跳得飛快。
她還能感受到,那處傳遞過來的滾燙呼吸。
還有時不時,蹭過來的高挺的鼻尖……
被他這麼一刺激,衣襟上都洇出了一片濕漉漉的觸感。
貼著她的肌膚,有些黏/膩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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