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4章 壞人挺好的，也就針對霍世子一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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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，明月白在空無一人的偏殿的地板上爬了起來，身上還穿著昨日的衣服。
他隻覺自己渾身酸痛，老眼昏花，急需一碗提神醒腦的藥。
他望著偏殿中央擺著全套冠服的案桌，用手捂著嘴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，又伸了個懶腰，活動了一下筋骨。
這上麵的氣味，說好散也挺好散的。
隻是不能這麼快給散了。
不然，等那下藥之人提前發現，便要換成其他法子了。
那些個小公公還有女官們，一個個跟老鷹一樣，都在這守著等他的好消息。
尤其是那些女官們，一個個急得不行。
這大典若是不能順利進行，最好的結果便是隻掉她們自己的腦袋了。
她們在這殿中來回踱步，要不便是癱坐在地上哀嚎，時不時走上來詢問他一番，到底能不能成？
來來回回就這幾句話，給他聽得心煩意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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害得他也得裝著一晚上都沒睡著，在這兒硬撐著假裝在找辦法。
這本是霍景淵惹出來的麻煩，結果叫他與葉安禾在這裡，想破腦袋給找他解決辦法。
真是煩人！
昭寧寢殿
“也不知那明大夫，醫術到底行不行？明日便是禾兒的冊封大典，這冠服上的味道若是遲遲散不去，那可如何是好？
禾兒不喜聞那香，本宮可不想叫禾兒委屈，逼著她忍著。
可這本就是司天監，精心測算，才擇定出的一個最近的良辰吉日。
那些負責祭告的大臣，已經齋戒三日，前去太廟祭告先祖。
若是耽誤了，便要再等三個月後才有合適日子。
不單是這大典要延後，便是連先前太廟告廟之禮也便白費了。
本宮還怕朝中那些個大臣彈劾禾兒，說她不懂禮數，奢靡鋪張，隻怕會傳出諸多閒話。”
昭寧大長公主眉頭緊皺，手中攥著手帕，來回摩挲著，憂心忡忡地與一旁的嬤嬤說道。
“大長公主不必太過憂心，這明大夫的祖師爺乃是神醫孫思邈，醫術自然是極好的，想必定能將沉水香的味道除去。”嬤嬤安慰著自家公主，但自己心中也沒底得很。
這沉水香乃是今年新進的貢香，專供皇室祭祀、冊封等至尊重典使用。
此香極其珍稀難得，能列為歲貢上品，便是因其香韻沉厚綿長、入衣入骨，經久不散。
這般固著的香氣，早已浸滿了整套冠服，就算是這醫術高超的神醫，恐怕也無能為力吧……
嬤嬤隻在心中暗暗歎息，並未在麵上表現出來。
大長公主如今的身子狀況，不允許她多想其他的事情，更別說是這種憂心事了。
可嬤嬤不知道的是，昭寧大長公主憂心的，從來不是這件事，而是另一件更為緊要又會出人命的事。
昨夜，這明月白便曾單獨覲見，私下拜見過她與葉安禾了。
明月白躬身行禮，“大長公主，草民鬥膽有一事相求，還望大長公主應允。”
昭寧大長公主柔色淺笑著，但眉眼間又隱隱約約透著幾分上位者與生俱來的威嚴，“明大夫，有話但說無妨，你也是替禾兒辦事的，本宮自是不會為難你的。”
自那日，葉安禾同她道清了此事的前因後果後。
昭寧大長公主便知曉，這明月白是個可信之人。
不若，這世子是中毒，而不是得了什麼怪病一事，便要泄露出去了。
“恕草民直言，草民能將這沉水香的味道消除，但又不能將這沉水香的味道…徹底清除掉……
其中的緣由，大長公主心中清明，草民不敢多言，隻怕隔牆有耳。”明月白壓低聲音，拱手慎道。
“嗯。”昭寧大長公主微微頷首，臉色陰沉了幾分，“不乾淨的東西處理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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