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騾子見兩人都將矛頭指向了他,知道不能惹了眾怒。
忙開口解釋道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我是說、是說.......”
“你啥也別說了,趕路吧,天兒不早了,趕緊著回去。”
三人都沉默了,這一路再也無言.......
這一夜,雪兒睡得一點都不踏實。她怕自個爹晚上發燒,就賴在中間挨著爹的位置,時不時的探出小手摸摸他的額頭。
萬幸的事,爹可能除了失血過多,一直昏睡著外,沒有出現發燒的跡象。
第二日天還沒亮。吳氏便早早的起了床。到廚房倒騰了一會,便端來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羹。
小心翼翼的放在椅子上。然後一邊輕輕推著自家相公,一邊輕聲的在耳邊說著:啟貴,醒醒,吃點東西再睡啊!
漢子迷迷糊糊的將雙眼睜開一條縫隙。點點頭。在媳婦的攙扶下,費力的靠在了床頭。
吳氏將碗放在自己手心,拿出勺子攪動著,一點點喂著。
“什麼時辰了,閨女們吃過了嗎?”胡啟貴嘶啞著聲音詢問道。
“天還沒亮呢,閨女們還睡著。你流了那麼多血,不吃點東西怎麼成?”
“以後咱還是不要進山了。太危險了。院裡那麼大一頭野豬,那牙都伸出來尺把長。我見了腿都軟了。”
“你也是膽子太大了。要是你出了啥事?叫我們母女以後該怎麼活?”
吳氏一邊喂一邊小聲說著,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,不經意間滑落到了碗裡。
漢子虛弱的抬起手,替他擦了淚。“哎.....我曉得了,以後不會了。你別哭了。”
吳氏這才點點頭。喂完了碗中的蛋羹。扶著他躺了下去。不一會,便傳來均勻的呼吸聲。
雪兒和小二姐其實這會也醒了,很有默契的都沒有說話。
就這麼靜靜的睜著眼睛、支起耳朵,偷聽爹娘說話。
待見娘走了出去,爹睡著以後。小鳳便起身穿起了衣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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