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被問及他此行的目的時,便開口答了。
自個是來送東西的,也就是啟貴幫鄉親們管水,大家夥每家出的點稻穀。
胡啟富聽完眼前一亮,忙追問這次送來了多少。
實在是他平日在屋裡飯食太差勁,自打這三房搬出去後,原本以為糧食更有富餘,落到個人嘴裡的吃食能多些。
哪個曉得大夥兒都忘了還有個天殺的老四。平日乾活見不著半點影子。銀錢吃食倒是一點沒虧著。家裡從牙縫裡摳出的一點進益算糟踐到那個癟犢子玩意手裡了。
以前老三在的時候,每年還有不少進項,死老婆子手頭寬裕點,在吃食方麵也不至於太過摳搜。
這如今倒好,老婆子見不著活錢,偏偏老四也不爭氣,考秀才的事兒又告吹了。花了老多銀錢不說,還得預備著明年再去考,又是好大一筆銀錢出手。
這就讓人頭大了,原本每日間還能吃個大半飽的,現如今連個半飽都混不著了,就這,還淨是湯湯水水的,撒泡尿的功夫,肚裡啥都沒了。
“老三這不管得了多少稻穀,咋地都應該跟老院那邊勻勻吧,自個在這過著神仙日子,咋也不能忘了娘老子啊。”胡啟富理所當然的覺得老三就應該這麼乾。
郝裡正聽到他問自己,頓時有一種癩蛤蟆爬到腳麵的感覺。麵無表情的答道:也沒多少,還不夠這一家子吃的。
老胡頭知道郝裡正瞧不上自家老二,忙岔開話題。“老二這個拎不清的,現在急吼吼的這是乾嘛?啥事不能等外人走了再說?”
因著今日有郝裡正在,吳氏也沒拘著雪兒在灶房。讓她自個在院子裡溜達。
見三人在那說著話,雪兒大眼睛一轉,抿著小嘴露出了個惡作劇的小表情。玩心頓時大起。
於是她衝著三人的方向,奶聲奶氣的叫了聲爺爺。聽到小丫頭的叫聲,老胡頭勉強擠出一絲笑意,俯下身朝她拍了拍巴掌,示意她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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