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哥哥們讀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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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到鄉裡的李木川也沒有往酒樓趕去。
而是來到熱鬨的集市。
街道兩邊擺滿攤子，有在吆喝賣菜的，有在賣熱乎乎的朝食。
食物的味道隨著水汽在集市散開又聚合。
慢慢傳到李木川鼻腔中，讓還沒吃朝食的他口水不斷分泌。
不過他沒有停留，徑直往前麵的肉鋪走去。
肉鋪在集市最裡邊，這一排都是鄉裡的店鋪，雜貨鋪，米鋪等等
鋪門口放著一張肉案子，兩寸厚的木板，被剁得中間微微凹陷，上麵擺著今天現宰的半扇豕肉。
盧屠戶正係著油亮亮的圍裙，砍著一塊豬骨頭。
聽到腳步聲抬起頭，“客官要點什麼？今天這肉可鮮了。”
李木川盯著案板上的肉，想起爹的昨晚的囑托。
“來個七層肉吧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兩斤。”
“好咧，客官請稍等。”
盧屠戶麻利舉起掌中的刀，拿起肉就切。
兩三下功夫就把肉稱好給到李木川手中。
“80文錢。”
李木川接過豕肉給錢走人。
完成他爹交代的任務，李木川鬆一口氣往酒樓走，回去吃朝食，可把他餓壞了。
……
夕陽透過稀薄的雲層落在李巧語家院中那有些發黃的柿子樹上。
又穿過樹枝斑斑點點灑在她的臉上。
家中剛吃過朝食，正把幾房買來拜師的贄見禮拿出來一一備好，免得買漏。
李巧語搬來一張小板凳坐在阿爺的旁邊，聽著伯父阿爹給阿爺報著價格要求公中報銷。
這一出又讓她知道了肉跟布匹的價格。
“不錯，這豕肉先放在水井裡麵凍著，明早拿出來。”
李樹根指揮著兒子乾活，又把兩個孫子喊過來。
“耀哥兒、光哥兒，你們兩個過來。這兩個書袋是給你們的，裡麵給你們放好筆墨紙硯了，要珍惜知不知道。”
兩個孩子也知道讀書的珍貴，行禮謝過李樹根後鄭重接過書袋。
“阿爺，我們知道了，會努力讀書的。”
李樹根欣慰點頭，這才是他們家的男兒，懂事又知禮。
邊上的幾個女孩都非常羨慕地看著李為耀與李為光，不過也隻羨慕他們有自己的書與筆墨紙硯，畢竟她們也能‘讀書’。
翌日。
天將亮，李樹根就帶著兩個孫子趕去族學。
在路上還遇見村長與家中三個孫子。
兩家相互打過招呼，結伴而行。
“樹根老弟，你們家這孩子可真有禮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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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長似笑不笑地瞧著李樹根。
李樹根擺手，“這不是看他們要進族學，就把以前在鄉裡看到的禮儀都教了教，也不知有用與否。”
“老弟說笑，怎會沒用，鄉裡的規矩自然好啊。”
“樹才阿兄有理，不過這些禮儀都是虛的，還是要看族學先生所教啊！”
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，後麵帶著五個孩子走到族學。
青磚瓦房門前，已然有好些人在等候，他們都是來帶自家孩子到李家族學讀書的。
看見李樹根幾人，他們都帶著小輩向前一步問好。
一陣寒暄，村長便說：“諸位請移步到裡麵，先生正在書房等著呢。”
眾人連忙點頭，由村長帶路走進族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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