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7章 罰跪，嘲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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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相府嫡女雲卿何在。”
“臣女在。”雲卿連忙從人群中起身走到太皇太後麵前，曲身行禮。
太皇太後掃了她一眼，眼底帶著厭惡，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和冰冷。
“身為朝臣之女，竟敢不敬朝陽郡主，鬨的滿城風雨流言四起，置皇家顏麵掃地，長公主乃先帝嫡女，皇上親姊，就算她犯有天大過錯，也輪不到你一介臣女咄咄逼人，此乃不敬皇室之罪，你可知？”
雲卿抬眸不卑不亢：“太皇太後明鑒，臣女從未主動挑釁朝陽郡主，反而是她三番兩次構陷臣女，臣女不過是替自己的名聲爭一個說法，何錯之有？”
“臣女雖出身鄉野，可尊卑還是懂的，但是朝陽郡主身為尊，不代表就可以恃強淩弱，隨意構陷欺辱旁人，這般作為才是真的有損皇家顏麵。”
“若今日因皇家身份包庇縱容她，讓臣女認錯，臣女不服。”
一番話條理清晰，字字在理，說得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有人佩服雲卿的勇氣，也有人覺得她目光短淺，敢大庭廣眾下博太皇太後麵子，這是以下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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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好一張伶牙利嘴。”太皇太後臉色陰沉，伸手指著雲卿，顯然被下麵子氣得不輕。
“辱沒皇室顏麵，就是你的錯，即刻起，哀家命你在此罰跪一個時辰，讓你明白何為尊卑。”
“即日起，每日入宮進佛堂抄寫女戒內訓百遍，收斂心性，莫要不知本份，累及家族。”
雲卿垂眸遮掩了眼底的憤怒，在這個皇權至上的地方，她知道，再據理力爭下去隻會連累相府。
權衡利弊後，她抬眸直視太皇太後，神情平靜如水，緩緩跪了下來。
接著一字一頓：“臣女不敢違抗太皇太後旨意，甘願受罰，隻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，臣女今日所言句句屬實，從始至終，不覺得自己有錯。”
在場的眾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氣。
感歎雲卿的勇敢，麵對太皇太後也敢據理力爭。
她跪是因為皇家旨意，卻不認可自己有錯。
雲建德從人群中中上前，俯身叩首：“太皇太後息怒，小女出身鄉野年幼氣盛，方才言語衝撞，皆是臣教導無方之過，還請太皇太後念及臣好不容易找回小女，從輕發落。”
“若要懲戒，臣願代勞，此後臣定嚴格管教，不讓她做出此等以下犯上之舉。”
他將所有過錯歸咎自己沒教導好雲卿，給足太皇太後臉麵。
皇後踱步上前，柔聲開口：“皇祖母請息怒，雲姑娘並無不敬皇家之心，她和安王殿下還有婚約在身，還曾救過臣妾的性命，臣妾不得不替她說兩句，這事本是朝陽郡主有錯在先，當眾罰雲姑娘長跪，恐傷了朝臣和天下百姓的心。”
“罰其閉門思過或者抄書反省即可，這樣一來也彰顯天家和太皇太後仁和之心。”
宋貴妃見皇後都求情了，立馬也附和：“皇祖母，還請從輕發落，雲姑娘隻是想為自己名聲反擊而已，這般懲罰有損皇家體麵。”
皇上見皇後和宋貴妃都求情，自己不表示會寒了朝臣的心。
“皇祖母，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，長公主母女做錯事就該付出代價，才能彰顯皇家威嚴。”
然而太皇太後沉著臉，斟酌片刻：“今日她敢頂撞哀家，明日就敢咒罵，哀家必須讓她知道何為尊卑，罰跪不可免，抄寫女戒內訓十遍，望日後謹言慎行。”
雲卿恭敬一拜：“臣女謝太皇太後從輕發落，日後定謹言慎行。”
“你好好反省吧。”
太皇太後說完，攜皇上皇後文武百官起駕回宮。
獨留雲卿腰背挺直的跪在宮門口。
蕭寧璋下意識回頭看了雲卿一眼，垂在身側的手攥緊又鬆開，眼底的冰冷一閃而過。
待所有人離開，雲卿才垂眸掩藏眼底深處的冷意。
今日之辱，她記住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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