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章 家規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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富察大人還是有些難過的,問富察·朱赫:“閨女,你確定嗎?你確定不嫁了嗎?你就那麼不想跟人共侍一夫。”
富察·朱赫:“阿瑪,我不想,我認為我鬥不過人家,我也怕我護不住我自己。”
“而我呢,也不是什麼好人。我怕我自己變得麵目可憎,變成我自己都看不上的那種人。”
“或者說,阿瑪,我是怕我變太太(繼祖母)那種人。”
“那種互相爭鬥,就為了家族那一點點利潤陷害他人,讒害他人的人。”
“給我放到那個位置上,別人害完我,我想我會還手的,狠厲的還手。”
“可是我看不上對女人和孩子出手的人,特別是對孩子出手的人,我想我會陷入一個逐漸的內耗中,會把自己逼瘋。”
富察夫人想著富察·祝賀的話,之後點點頭道:“你說的是實話。”
富察夫人又看向富察大人說:“如果當年你沒有遵守約定,我可能也不會是像現在這麼做你的賢內助,幫你打理一切。”
“我可能也會如朱赫所說。算計或者捧殺,或者打壓你的庶子庶女。”
“我會想辦法把他們養的不成才,影響不到我的兒子們。”
富察大人點點頭:“我知道的,這麼多年我對你還能不了解嗎?不過我現在也確實不想。”
“不是說一點沒動過心思,隻不過是我們很多同僚出去喝酒時,也會聊這些事情。”
“同僚就覺得,其實庶子庶女生出來了,成不成才無所謂,隻要能再生下來子女就行,隻要家族壯大了就行,有兩個成才的嫡子嫡女就成了。”
“也是為了以防萬一,哪怕嫡子嫡女出問題了,庶子哪怕不成才,至少家族傳承不滅。”
“可是我後來仔細想想,我覺得那又何必呢,孩子生下來不是為了好好教養,就隻是為了播種,就是為了生下來再生孫子,我覺著這麼做不好,也沒有必要,家族不是靠人多就行的,是需要人才才能發展的,不然早晚的敗落。”
“而且我們的兩個嫡子也確實是打小就聰明伶俐,不然我可能真會動心的。”
富家夫人點點頭:“這倒是大實話。”
富察大人跟富察夫人兩人有感情沒有,有一些的,但兩個人都相當清醒。
知道對方的底線,都沒有越過底線,現在才能生活的這麼好。
富察大人對富察兩兄弟表示:“我對你們要求不多,三十無子方可納妾,這件事情我同意了。”
“但是你們所娶的妻子必須得是經過我們長輩同意的。”
“不能是有的人家算計了你們,你們就捏著鼻子認了的那種,那我寧願讓你們廢了仕途,把那家姑娘也毀了,也不能讓那樣的人進門。”
富察兩位兄弟一愣。
還是富察·朱赫迅速反應過來:“阿瑪,你是說:這一條家規一出,不少人家的女孩就會非常想嫁進我們家,然後就會各種偶遇,往哥哥們懷裡一倒,我哥他們順手一扶,娶嗎?畢竟算是毀了清譽。”
富察大人:“對,還有他們出去跟人喝酒,然後酒裡加點什麼料。”
富察夫人:“出去參加宴會時,被人家算計到一個屋裡。”
兩位兄弟聽著,之後眼看著,就能看著腦門上開始冒汗了。
富察夫人笑道:“你們倆別光冒汗,我們說的是真的可能發生的,這些事情很多都有過先例的。”
富察大哥還有點兒印象:“阿瑪,有一年你是不是中藥了,你把人灌了紅花賣到妓院。”
富察大人:“對呀,有這麼回事兒,而且那回是我同僚做的,和你們瑪法那邊沒有關係的。”
“隻是因為我信任那個人,沒有防備就出現了那回的事情。”
“你們要想想,你們會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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富察兩兄弟點點頭:“明白了,爹,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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