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迷魂散？公子不會以為我用這東西來迷惑你，然後達到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吧？”流蘇詫異道，臉色明顯陰沉下來。
果果立馬慌張的搖頭解釋道:“不是，不是對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，隻是……隻是……”
果果怎麼都說不出口，他知道一旦說出來，他和流蘇的關係就將徹底破裂。
“公子不必吞吞吐吐的，看來你已經做了十足的準備，直說就是，都已經說了這麼多，難道還在乎這最後一句嗎？”
從流蘇語氣中不難聽出那種失落，甚至是失望。
果果不敢抬頭看流蘇，低聲道:“最近城中出現了一夥飛賊，南城好幾個富戶都被盜了，他們就是用的這種迷魂散，味道和這繡球上的一模一樣。”
“嗬嗬……公子是懷疑我嗎？”
流蘇苦笑道，繼續嘲諷的語氣道:“恐怕已經不是懷疑了，公子已經認定了就是我乾的。好啊，哈哈哈哈……公子大可以拿著這繡球，將我抓送官府，也為公子換得大好前程。”
果果驚慌失措道:“姑娘誤會了，我沒想過將姑娘送官，更沒想過要為自己換得前程，我隻是想勸姑娘回頭是岸！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我說的果然沒錯，你就是認定了是我乾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原來我在公子心中這麼不堪。”
流蘇大笑著，心頭仿佛在滴血。刀劍隻傷皮肉，語言卻能直擊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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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果不知哪裡來的勇氣，抬起頭直視流蘇，質問道:“我隻問最後一句，你老實說自我們相識以來，你有沒有騙過我？”
流蘇眼中怨氣消散，仿佛已然釋懷，冷冷道：“有。”
果果目光掃到流蘇身後那個藍色瓷瓶中的流蘇花，那是他第一次來的時候專程去城外采摘的，現在已枯敗泛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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