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章 失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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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州自古繁華，商業興盛，是大遂第二大城市，人口規模、商業繁榮程度一度逼近大遂首都涼都。
昭州外城方圓約三十裡，一條護城河，寬約十五丈，河水清澈，沿著外城把昭州城圍了一圈，護城河旁齊整種滿柳樹，迎風而動。城門外有甕城，城牆有弓箭手站崗，威風八麵。
眼前繁華景象連陸小天這個現代人都感到驚歎，不自覺口中念道：
“東南形勝，三吳都會，錢塘自古繁華，煙柳畫橋，風簾翠幕，參差十萬人家。
雲樹繞堤沙，怒濤卷霜雪，天塹無涯。市列珠璣，戶盈羅綺，競豪奢......
柳永誠不欺我啊！”
“你看這些城牆上的官兵，比兵馬俑還威風。”陸小天對著朱莽說。
“我們小小縣城的兵怎麼能跟昭州城的比，都是些歪瓜裂棗罷了。”朱莽道。
“朱哥何出此言？”陸小天問道。
“說來就話長了。”捕快大哥歎口氣。
“話有多長？半個時辰夠不夠？”陸小天問道。
“現在的大遂的兵早就沒什麼戰鬥力了，小小的北周也敢對大遂侵擾，換作以前，想都不要想。你看這城樓上的士兵，都是前線退下來的，哪有什麼戰力，一群懦弱之徒。”朱莽道，“下邊的縣令跟地痞攪在一起，貪汙橫行，民不聊生。要不是陸捕頭幫忙，我指不定已經人頭落地了。”
陸小天見朱莽說到自己的經曆，有些好奇問道：“發生什麼事了？”
“自從我跟陸捕快處理一起走私私鹽的案件之後，麻煩事就沒斷過。”朱莽突然頓住。
陸小天一聽這事跟大天哥還有關係，想必事情並不簡單，說道：“還跟我大天哥有關？”
“沒錯。都是我們在桃溪縣的事了，不知道陸捕頭是否已經到了昭州城，要不我們......”朱莽想到陸捕頭可能已在此等候，建議道。
“不用管他，讓他等著，待會見到他我來解釋。”陸小天迫不及待想知道，打斷朱莽：“我們現在找個茶樓，慢慢聊，不著急。”
朱莽深藏心底的舊事沒想到陸小天這麼感興趣，一路走來無聊至極，同為桃溪縣人，朱莽順帶把這件事也跟陸小天說說，陸小天馬上要化身知心姐姐。
其餘捕快也是無聊以求解乏，不由心生興趣：
“大哥，快說吧。”眾捕快說道，眼巴巴看著大哥。
幾人找到一個茶館，就坐二樓雅間靠窗位置。小二沏上好茶，微風拂麵，茶香四溢，撲入每個人的鼻腔，剛剛晴朗的天突降小雨。
朱莽用杯蓋慢慢撥開茶葉，舔了舔粘在胡子上的茶葉。
“hetui”，朱莽吐掉茶葉，開始敘述在桃溪縣的事：
“我原來也是桃溪縣的捕快......”
“我怎麼不認識你？”陸小天想著自己就是桃溪縣的捕快。不過原主沒留下這段記憶，不認識也正常。
“我們是兩個係統的，我是交通捕快，小天是治安捕快。我原本在桃溪縣乾得好好的，一條牛差點要了我的命......”朱莽道。
“怎麼個事？”眾捕快問。
“我在執行公務，遇到一起盜竊案，村裡老漢的牛讓賊人偷了，你知道的，牛是受王法保護的，偷盜耕牛與偷人......就是拐賣人口一樣，縣令很重視，說拐賣耕牛致牛死亡的，重則要掉腦袋的。派我們去嚴查這件事，我們去村裡到處貼尋牛啟事......”
“幾天下來，一點頭緒沒有，正要遭遇我事業中的一次大挫折，我開始轉變思路。我一個人找到老漢，又去了趟老漢家的牛棚，我當時看牛棚繩子斷了，我就順著周圍有草的地方到處找，找了一天，你猜怎麼著？嘿，沒找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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