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8章 甄嬛降位奪封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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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妃被曹琴默說得有點懵，問道：“本宮受什麼委屈了？”
曹琴默斂了神色，坐直身子正色道：“娘娘，死個宮女本不算什麼大事，隻是嬪妾擔心…… 皇後娘娘那邊，會不會借此做文章，去皇上麵前說些什麼。”
“哼。” 華妃滿臉不屑，嗤了一聲，“那個老婦，慣會做這些上不得台麵的事。本宮還會怕她不成？”
“娘娘，眾口鑠金，積毀銷骨啊。” 曹琴默語氣溫和，卻字字懇切：“不止福子這一件事，還有今日處置新人的事。
若是皇後搶在娘娘前頭，去皇上跟前說娘娘苛待新人、容不下人，縱使皇上當下不會罰娘娘，可天長日久聽得多了，皇上心裡難免會生嫌隙。”
“賤人。” 華妃一聽就火了，揚手就把手裡的茶盞摜在地上。
華妃越想越生氣，“皇後那個老婦，就會做些長舌婦的勾當，處處挑撥離間，完事還在皇上麵前搬弄是非。
庶出的賤人，手段就是齷齪。本宮這就去找皇上說清楚！” 她說著便要起身。
“娘娘不可。” 曹琴默連忙起身攔住。
華妃轉頭問道：“不是你要本宮去皇上麵前訴委屈嗎？”
“娘娘要去，也不能這樣去啊。” 曹琴默低聲勸道。
“對。”華妃摸著自己的臉，“頌芝，快去打水，重新為本宮上妝。”
曹琴默阻止道：“娘娘，您今日受了這麼大的委屈，怎麼還能光彩照人呢？”
華妃一愣，摸著自己的臉頰有些疑惑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娘娘您想啊。” 曹琴默把道理掰開揉碎，娓娓道來，“您跟了皇上這麼多年，情分非比尋常，又替皇上協理六宮，儘心儘力。
今日發現新人失儀，也隻是罰禁足抄書，處處提點、處處包容，已是仁至義儘。
可那莞常在非但不知感恩，反倒私下譏諷娘娘，連帶著對皇上也大不敬 ……”
華妃眼睛一亮，指尖微微蜷起，細細琢磨著這話的深意。
隻聽曹琴默繼續道：“嬪妾聽說，那莞常在殿選時就敢用‘嬛嬛一嫋楚宮腰’的詩句，暗諷皇上是楚靈王那般好細腰的無德君主。
如今又說娘娘‘以色事人’，這話傳出去，豈不是說皇上重色輕德？
娘娘您素來愛重皇上，怎麼能容得皇上的名聲被這般玷汙？”
“對，本宮一心為皇上。” 華妃眼睛越聽越亮，連連點頭，隻覺得句句都說到了心坎裡，問道：“還有嗎？”
曹琴默又說道，“皇後娘娘特意把福子那樣不知禮數的人塞到翊坤宮，仗著是皇後賜的，在宮裡作威作福。
娘娘顧著皇後的顏麵，不好重罰，隻能由著她每天四處逛去。如今人失足落了井，皇後反倒派江福海過來興師問罪。娘娘您怎麼能不委屈？”
“可娘娘您受了這麼大的委屈，還一心記掛著皇上的名聲，皇上見了，豈能不心疼？”
“對，就是這個道理。” 華妃立刻揚聲吩咐，“頌芝，快打水來重新上妝，粉敷厚些，臉色襯得蒼白點，越憔悴越好。”
“周寧海，再讓小廚房燉上東阿阿膠桂圓羹，本宮就算再委屈，也得先顧著皇上的身子。”
她說著看向曹琴默和麗嬪，語氣緩和不少：“你們倆先退下吧。對了曹貴人，你去庫房多挑些合用的東西帶回去。溫宜是上記在本宮名下的女兒，誰也不能委屈了她。”
“嬪妾替溫宜謝過娘娘恩典。” 曹琴默福身行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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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，養心殿。
胤禛正伏案批著奏折，朱筆落下，字跡遒勁有力。
蘇培盛輕手輕腳進來，躬身回稟：“皇上，華妃娘娘來了。”
“哦？” 胤禛抬起頭，臉上露出幾分詫異，“她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？快讓她進來。”
華妃扶著頌芝的手進來，步子都比往日慢了些，微微垂著頭，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，福身道：“臣妾給皇上請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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