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上炫耀新掃帚時順便扔出來的。”
希野拉抿了抿嘴:“可他畢竟是我的朋友，而且還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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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是什麼？馬爾福？”斯內普冷笑，“你要真顧慮他姓馬爾福，就該更早讓他知道分寸。盧修斯自己都不敢在我麵前隨便說那個詞。他兒子倒是學得挺快。”
希野拉沒說話。她看著斯內普，忽然覺得有些不對。他氣的不隻是德拉科。那怒氣太深，像從很遠的地方被挖出來。她想起一些關於斯內普的舊事，那些她隻知道碎片的過去。她不敢確定，但那個詞，或許也曾經割傷過他。
“西弗。”她伸手，輕輕揪住他的袖口，“你是不是……以前也聽過。”
斯內普沒動，隻是盯著希野拉揪住他袖口的手看，過了很久，他才說：“我曾經，也說過。”
他的聲音低得像從地底滲出來的:“我以為說了一個詞，就能證明自己屬於哪裡。後來才明白，那個詞不隻傷到了別人，也把我自己永遠地圈在了外麵。有些話，說出口就再也沒法收回去。有些人，也不會再原諒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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