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礪把毛巾搭在肩上，“河坊那邊的三家賭坊全換了幌子，以前掛的是黑底紅字，現在換成了白底藍字。
門口站的人也換了一茬，以前是黑索幫的人，現在全是白鮫幫的。“
他壓低了一點聲音：“聽說黑索幫已經退到南市西口了，河坊那一片全讓白鮫幫給吃了。”
賀長寧嚼著飯，沒有接話。
賀礪看了他一眼，又說：“白鮫幫的人前兩天到鋪子門口轉了一圈，沒進來，在對麵麵攤上坐了一會兒就走了。”
“沒找你說什麼？”賀長寧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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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有。”賀礪搖頭，“就是看了看。”
賀長寧點了點頭，把碗裡的飯吃完，起身洗了碗，回到西廂房。
他關上門，坐在榻上，把今天的見聞在腦子裡理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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