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德！
哪怕李文軍不成器，那也是她身上掉落下來的肉，輪不到外人這麼糟踐！
孩子再不是人，那也是她張文英的兒子，不是誰都能隨便打的！
「兒啊，我的兒啊，你怎麼被打成這樣了！」
張文英大叫一聲，一頭就撞到了馬大寶的身上，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，嘴裡哭喊著：「你打！你打！有本事連我一塊兒打死！」
新仇舊恨湧上心頭，讓張文英手上用了狠勁，照著馬大寶的臉就抓了好幾下。
緊隨而來的老太太一看見孫子這個慘樣，也不管不顧得往潘家人身上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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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打人了！潘家打人了！還有沒有王法了！」
老太太一邊撞一邊嚎，聲音尖利得能穿透整條街。
「有本事你們把我這個老婆子也打死吧！
我可憐的孫子啊！
你這是造了什麼孽啊！
非要找潘文芳這麼個狐狸精！
老娘我不活了！今天我就跟你們拚了！」
老太太一邊哭嚎，一邊用頭往潘文芳身上頂。
潘文芳被撞得連連後退，臉色鐵青，又不敢真得對一個老年人動手。
「你個老不死的，別在這兒撒潑！」
這李家人，就是一群瘋子！
潘文芳一邊躲一邊罵，絲毫沒了剛才的氣勢。
張文芳也是像瘋了一樣往王大寶身上招呼。
「你個gr的！來，往我這兒打！
你有本事，就把我也打死！
反正我兒子被你們打成這樣，我也不想活了！」
王大寶被撞得連連後退，肚子劇痛，就像是有一頭瘋牛撞在身上，臉也被抓破了，生疼。
他忍不住舉起手裡的板磚就拍了下去。
張文英一偏頭，板磚擦著她的額角砸在肩膀上，疼得她悶哼一聲，用手一抹，一手的鮮血。
她慘叫一聲，捂著腦袋就倒了下去，整個人還劇烈抽搐了幾下！
「殺人了，殺人了！潘家聯合別人殺人了！」
老太太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拍著大腿嚎啕大哭，聲音悽厲得像是要把天都撕開一道口子。
「文英！文英！」
老太太撲過去抱住倒地的張文英，渾身發抖，轉頭死死盯著潘文芳和王大寶，花白的頭髮在風中淩亂，眼神裡滿是絕望和瘋狂：「你們這是要絕了我家的根啊！
我老婆子今天就跟你們拚了這條老命也要為我的後輩討回公道！」
老太太說著，就又朝潘曉明撞了過去，一頭頂在他胸口，潘曉明被撞得踉蹌後退，一巴掌就拍在了老太太身上。
「你個老不死的，想撒潑滾遠點！」
真是晦氣！
姐姐和準姐夫回來居然被李文軍那個窮酸給蹲到了。
現在這張文英還帶著老婆子上門了，真是晦氣！
老太太被一巴掌扇倒在地，額頭磕在地麵上，也倒在地上不動了。
「奶奶，媽媽！」
帶著治安同誌回來的李曉娟一看見這個場景，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隻見院子裡一片狼藉，奶奶和媽媽雙雙倒在地上，額頭上全是血，奶奶更是一動不動，仿佛已經沒了氣息。
潘文芳和潘曉明站在一旁，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戾氣。
「天吶，殺人了，潘家殺人了！」
圍觀的人都是一臉驚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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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剛挨打的李文軍起碼還能發出慘叫，可老太太和張文英倒在地上，連哼都沒哼一聲，像是徹底沒了動靜。
李曉娟渾身發冷，跪在地上淚如雨下。
「奶奶·······媽媽······你們不能有事啊······」
李文軍一看媽媽和奶奶都流血了，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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