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李建國!」
見閨女挨打,張文英徹底炸了,一把將李曉娟拉到身後,抄起旁邊桌上的搪瓷缸子就砸了過去。
「你個不要臉的老東西,自己在外麵偷人,回家還敢打我閨女!我跟你拚了!」
李建國的頭被搪瓷缸子敲得生疼,他「哎喲」一聲,捂著腦袋蹲了下去,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。
「你個老潑婦,你敢打我!我跟你沒完!」張文英冷笑一聲,又朝他身上砸了好幾下。
「老東西,我今天不揍死你,我就不姓張!」
李建國被打極了,站起身抓住了張文英的雙手。
「你個老瘋子,你鬨夠了沒有!」他死死攥著她的手腕,額頭上青筋暴起,一隻手也不自覺揚了起來。
張文英掙紮了幾下沒掙開,膝蓋一頂,狠狠撞在了他的小腹上。李建國悶哼一聲,鬆開了手,整個人弓成了蝦米。
直衝天靈蓋的劇痛襲來,痛得李建國雙腿一夾,雙手抱住了自家老二,五官都痛得扭曲在了一起,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。
這個瘋婆娘,看來真的是有二心了。
不然怎麼會下這麼狠的手。
張文英拍了拍手,冷冷地看著他:「李建國,今天這一頓是輕的。
你活這麼大的歲數,除了會打女人你還會乾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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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你長了手會打人是吧?你再動我閨女一根手指頭試試?
真以為我和閨女還會和以前一樣站在原地任由你打罵嗎?」
說著,張文英提著已經變形的茶缸子又給了李建國好幾下。
那些被李建國欺辱,隻能默默垂淚的往事,都隨著這幾下砸了出去。
李建國抱著頭想跑,可上麵痛,下麵也痛,他整個人縮成一團,連站都站不穩,隻能狼狽地往牆角縮。
擠在人群裡的王老板看到這一幕,狠狠咽了一口口水,也不自覺夾緊了自己的雙腿。
這張文英太彪悍了。
他暗自慶幸自己剛才沒跟著起鬨,不然現在躺在地上的就加他一個了。
李曉娟看著母親為自己出頭的背影,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。她上前拉住張文英的胳膊,聲音哽咽:「媽,別打了,再打出人命了。」
老太太見打得差不多了,也上前勸架。
「行了行了,都少說兩句,街坊鄰居都看著呢。」
老太太一邊說,一邊把張文英手裡的茶缸子奪了下來,又忍不住踹了自家兒子一腳。
「丟人現眼的玩意兒,隻會打女人的軟蛋,還不快滾!」
李建國坐在地上緩了半天才緩過勁。
「張文英你個老潑婦,老子今天不打死你,老子就不姓李!」他掙紮著爬起來,就要撲向張文英。
老太太一抹布甩在了他的臉上。
「你當我麵兒打一個試試!
你還能耐了,當著我的麵兒敢打我的閨女,你信不信我讓你腦瓜子開瓢!」
老太太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李建國被這一嗓子吼得愣在原地,抹布糊在臉上,他扯下來,看著自己親媽護著張文英,氣得渾身發抖。
「媽,我才是親兒子,你為什麼要向著一個外人也不肯幫我?」
老太太冷笑一聲,渾濁的眼睛裡滿是失望:「外人?
那些年給我買衣服買肉的是文英,每年回家來給我做好吃的的是文英,我生病的時候守在床前伺候的還是文英。
你呢?除了惹是生非,你給過我什麼?
今天你要是敢再動文英一下,我就沒你這個兒子!」
「媽,是她先動手打我,你難道沒看見嗎?」李建國指著自己臉上的傷,聲音裡帶著委屈和憤怒。
張文英冷笑一聲,把李曉娟護在身後:「我打你怎麼了?
你嘴巴不乾不淨,還敢動手打閨女,我打你都是輕的!
你要是再敢犯渾,我下次直接拿菜刀剁了你的爪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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