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4章 謊言拆穿，婉蹤成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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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衝引著縹緲與二哈，踏入了青雲城最為氣派的青雲酒樓。
此樓高三層，飛簷翹角，雕梁畫棟，大堂之內人聲鼎沸，靈氣縈繞，往來皆是修士與世家子弟，一看便是城中最負盛名的去處。
一樓喧鬨嘈雜，消息混雜，林衝顯然是這裡的常客，徑直領著縹緲朝二樓走去，直接要了一間臨窗的雅致包間，隔絕了外界的喧囂。
落座之後，林衝毫不吝嗇，揮手便點了酒樓裡最頂級的靈釀與珍饈，皆是滋養修為、入口醇香的上等酒菜。
不過片刻，侍者便將酒菜一一擺上，玉盤珍饈，香氣四溢，令人食欲大動。
林衝率先端起酒杯，起身對著縹緲恭敬一禮：“縹緲公子，今日能在此遇見您，實屬緣分。
當年若不是您托蕭婉小祖多加照拂，我也不可能有今日的成就，這杯酒，在下敬您！”
可縹緲全程心不在焉，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憂慮，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，一顆心早已飄到了不知所蹤的蕭婉身上。
聽見林衝的話，他才木然地端起酒杯，淺淺抿了一口，靈酒入喉，卻半點滋味都嘗不出。
見他這般失魂落魄、心事重重的模樣，林衝放下酒杯，麵露關切，輕聲問道：
“縹緲公子，恕我冒昧……您如今已是六十餘歲，修為依舊停在練氣一重，看您這般愁眉不展，莫非是在為自身境界無法突破而煩心？”
縹緲輕輕擺了擺手，語氣疲憊又沉重：“我這一生，從未因修為停滯而煩惱過。”
他抬眼看向林衝，渾濁的眼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與焦灼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林兄，實不相瞞，我此番急著來找婉兒，是因為我篤定，她出事了。”
林衝臉色驟然一變，身子微微前傾，壓低聲音：
“您……您是如何察覺到小祖出事的？宗門上下，可都對外宣稱小祖隻是外出曆練了。”
“我沒有證據。”縹緲握緊了酒杯，指節泛白，“隻是心中不安越來越強烈。
四十年了，她一次都沒有回過逍遙峰，這根本不合常理。
如今又二十年杳無音信，怎麼可能隻是普通的曆練？”
說到此處，縹緲猛地抬頭，目光緊緊鎖住林衝，語氣急切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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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兄，你告訴我，婉兒當年究竟去了哪裡曆練？去了何方？二十年未歸，你們宗主劍塵子，就沒有派出過半分人手去尋找她嗎？”
這話恰好戳中了林衝心底藏了多年的疑惑。
他長歎一聲，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儘，酒液入喉，卻壓不住心頭的沉重，隨即也壓低了聲音，神色凝重地開口：
“縹緲公子，不瞞您說，我的想法，與您一模一樣。”
“在青劍宗山門前，人多眼雜，我不敢直言，所以才特意將您請到這包間之內細說。”
“宗門長老們的確口口聲聲說，小祖是外出曆練未歸，可這麼多年來，沒有任何一位外出曆練的弟子，見過小祖的身影，也沒有任何人，收到過哪怕一絲小祖傳回來的音訊。”
“所謂的曆練，更像是……一個所有人都在心照不宣的謊言。”
林衝頓了頓，眼底閃過一絲晦暗，繼續道：“還記得十七年前，我有一件急事想求小祖幫忙，親自去她的居所求見。
可剛到門口，就撞見了宗主劍塵子。”
“當時宗主攔住我，說小祖正在突破的關鍵時刻，讓我有什麼事儘管跟他說，我那時也沒多想。”
“可後來，宗門突然傳出，說小祖二十年前便已外出曆練，至今未歸。我越想越不對勁——時間根本對不上！”
林衝猛地抬眼，看向縹緲，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的困惑：
“十七年前我去求見時，小祖明明還在宗門內！這要麼是小祖當年根本沒出去，一直藏在宗門裡；
要麼就是……宗主和長老們從二十年前就開始撒謊，一直在掩蓋什麼！”
話音落下，包間內瞬間陷入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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