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。
你這些功績，足夠換取十次法則參悟。”
魏蒼歎了口氣，語氣中滿是感慨：“老夫在生死線上掙紮了上百年，攢下的法則參悟機會，滿打滿算也不過十餘次。
你倒好，一戰便抵了師兄我百年積累。”
李長安沉默片刻，抬頭問：“魏師兄，法則到底是什麼？”
和季昌那一戰，他切切實實體會到了那種無力感。
法則對意境，根本就是降維打擊。
魏蒼站起身，周身氣血微微一蕩。
刹那間，以他為中心，一丈半範圍的空氣驟然凝滯，連漂浮的塵灰都釘在了半空。
“邁入開府境，法則領域之內，便是你說了算。”
他屈指一彈，腳邊一枚碎石憑空浮起，懸在半空紋絲不動，
“我說它懸浮，重力在此地便失效。
我說它燃，它便憑空起火。
這就是法則。
不是借天地之力禦敵，是直接改寫周遭的天地規則。”
李長安盯著那枚懸浮的碎石，若有所思：“一丈半？
可當日季昌和蕭老宗師的領域，我瞧著隻有三尺。
而且論威勢，更是天差地別。”
“他們那是法則催出來的領域雛形，本身並未渡過法則劫，
算不得真正的法則領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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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蒼收斂周身氣息，凝滯的空間瞬間恢複如常，碎石應聲墜落地麵。
“真到了開府境，體修領域最小，但也有一丈。
師兄我乃是修羅，比尋常體修底子厚些，才撐出一丈半。
而那些靈修的領域，更是能夠達到十丈！”
李長安想到了張元濟。
“那為何，同是開府境，那張元濟在師兄手中，毫無還手之力？”
魏蒼嗤笑，語氣帶著幾分不屑：“那張元濟底蘊淺薄，根基虛浮，本無資格突破開府，
不過是依仗外物，走了捷徑強行破境，是開府境中最墊底的存在。”
李長安恍然。
難怪當日魏蒼能將張元濟，按在地上瘋狂摩擦。
“既然師兄已將張元濟重創，為何當時沒有乘勝追擊，將其徹底格殺？”
“因為他遁入了法則虛空。”魏蒼神色沉斂。
“那老東西實力羸弱不假，可皇者終究是皇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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