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長眼的東西!”
管事罵了一句,然後轉身對著李長安弓手:“李公子,您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?
下麵的人不懂事,您千萬別往心裡去。
快請進,快請進!”
排隊的商戶們不笑了。
白發老者張著嘴,看看李長安的背影,咽了口唾沫。
醉雲樓內,頂樓私間。
這裡是不對外開放的。
吳文遠正端著酒杯自斟自飲。
麵容清臒,眉宇間帶著一股溫潤的書卷氣,卻又不失鋒銳。
胸前佩戴著一枚通體乳白的玉佩,質地溫潤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玉佩正封著一縷細如發絲的淡青色紋路。
不像後天雕刻,倒像是一縷青煙被定格在了玉石之中。
姿態凝固,卻有隨時流動的錯覺。
坐在他旁邊的吳半夏,則是百無聊賴地托著腮幫子,手指在桌麵上畫圈圈。
樓下的應酬場合,她實在是待不慣。
於是躲到老爹這裡了。
“吱呀~“
房門被推開,吳公望走了進來,臉色微紅,額頭上還有些薄汗。
“老二,您下去應付一下吧。“ 吳公望苦笑著說,“我年紀大了,這一圈下來,實在是頂不住了。“
話音剛落。
吳文遠胸口的玉佩,卻忽地亮了。
他低頭一看,手裡的酒杯 “哐當“ 一聲掉在桌上。
吳公望也愣住了,臉上的酒意瞬間褪去。
眼中滿是難以置信,還有幾分壓不住的驚喜。
“爹,今日,都到了哪些客人?“ 吳文遠的聲音都有些發顫。
“就是縣衙那些人,還有雲山縣內幾家大商號的主事人,沒什麼特別的。“ 吳公望連忙回道。
“奇怪,拿著玉佩為何會亮?“ 吳文遠喃喃自語。
青光越來越亮,說明那個人就在附近,而且正在靠近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管事的敲門聲。
“二爺,族長,李公子來了。“
吳半夏眼睛刷地一亮,蹭地從椅子上彈起來:“在哪?在哪?”
她本以為李長安不辭而別,不會再回來了,心裡還惋惜。
救命之恩沒報,劍道招式也沒請教夠。
沒想到對方竟自己找上門了。
這回可得盯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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