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0章 張家的新老交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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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確有此事。”魂果輕輕晃動，“動手的是赤蛇族。”
“這幾人，是主人的朋友？”吞天又問。
“算是吧。”
李長安語氣平淡。
吞天是何等精明的老怪物，聽他這語氣便品出了味道。
他沒再多問，乾脆利落地應了一聲：
“既如此，我去打聽打聽，赤蛇族那邊，我族有幾條舊線。”
“好。”
李長安點頭，結束了這場對話。
清空思緒。
李長安準備灌頂。
【剩餘灌頂時長：三千四百三十年！】
“深藍，開始吧。”
心念落下。
識海驟然一沉。
灰霧天地鋪展開來，死寂空曠。
【第五年】
李長安催發殺戮之力。
四成火候的殺意收攏在周身尺許。
殺意能藏，卻放不出去。
總要在指尖滯上那麼一瞬，才肯離體。
一瞬，足以致命。
【第六十年】
他開始試著“放”。
刀光起，灰霧裂。
可那一刀劈出，殺意散了三成，凝而不聚。
【第兩百年】
他不再刻意去“放”。
而是讓殺意自己走。
想去哪，就去哪。
【第四百年】
刀出，意到，意到，殺至。
殺戮意境，五成火候！
但是李長安此時已經上頭，根本停不下來。
【第四百四十年】
六成火候，關鍵是個“使”字。
李長安試圖去理解。
【第五百一十年】
藏得住，放得出，收得回。
殺意不再是死物。
【第六百年】
隨手一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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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丈灰霧裂開一條筆直細線，殺意全數壓在刃口，一滴都不肯漏。
【第七百四十年】
殺戮意境，六成火候，成！
【剩餘灌頂時長：兩千六百九十年】
繼續七成？
試試就逝逝。
他閉上眼，試著將殺意往肉身深處沉。
融道於身。
皮肉開始發燙。
殺意滲入，又被血肉本能地往外推。
李長安猛地睜開眼。
眉頭擰成一團。
不行。
七成火候，是要把殺意徹底融進肉身。
可他這具肉身， 氣血剛猛渾厚，殺意雖烈，卻遠沒凝練到能“融”進去的地步。
硬融，隻會兩敗俱傷。
不練了。
既然殺意融不進去，那就...凝練第五重道身！”
【第一年】
以六成殺意為墨，在四重虛影上落筆。
一筆落，力透骨髓，道身劇震。
【第八十年】
新紋要“放”，舊紋要“藏”。一山不容二虎，道身骨骼當場崩解一角。
李長安冷笑。怎麼，我的身體還能由著你們造反？
魂樹搖曳，清明之力如冷水潑下，強行按頭讓兩套紋路相親相愛，自行磨合。
【第三百年】
魂樹在識海中央靜靜矗立，清明之力如水般澆下，壓住兩股殺意的衝突。
【第六百年】
磨合完成。
藏與放，本就是一體兩麵。
刀藏在鞘裡，是為了出鞘那一刻更利。
新紋與舊紋首尾相銜，在道身骨骼上盤成一道完整的回路。
【第九百年】
回路鋪滿全身骨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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