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兄弟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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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，是啊，兩個人怎麼可能照顧好這麼多馬，這種事想想就知道。”
髭切的語氣有些微妙，“不過有膝丸在，這些東西基本不需要我動手，而且不用擔心，它們不是真的馬，照顧起來也比真的馬好照顧，隻需要清理它們的房間，然後打開門。”
門一開，咀嚼乾草的馬眼睛一亮，撒開蹄跑出去。
本作長義下意識追了兩步：“沒關係嗎，它跑了。”
“沒關係沒關係，”髭切提著桶走向下一個馬房，“它會回來的，就算向往更自由的天地，式神終究是式神，最終會主動回到牢籠。”
“哈……”
本作長義看著馬消失的方向，放下了心。
原來本丸的馬，也是式神的一種啊，那怪方便的咧。
他還擔心照顧不好，馬生病了怎麼辦呢。
不過既然都是式神了，為什麼不直接把生理需求進化掉，要打掃幾十匹馬的房間，真的好難。
馬當番比本作長義想象中的累，一筐筐馬糞放在推車上，等待著送去當肥料。
將潮濕的墊料清除乾淨，清掃消毒，再鋪上乾淨舒適的墊料，角落放上飼料……
天邊昏黃的夕陽漸漸下沉。
遠處傳來馬匹暢快的嘶鳴和踏步聲。
出去放風的馬回來了。
本作長義打開馬房的門，馬陸續回到自己的位置，有的微微喘氣，有的暢快的大嚼飼料，有的躺在乾爽的墊料上打滾。
就算是長得一模一樣的馬，性格也不完全一樣啊。
本作長義感歎著，將門一一關上。
“它們這麼自覺，感覺關門沒什麼必要吧。”
這些馬那麼有靈性，不僅自己放自己，還會準時回來，在若乾馬房裡找到自己的房間，進去後就開始享受自己的時間。
簡直就跟上班下班一樣，再進化一下都能自己照顧自己了吧。
本作長義覺得這一道普普通通，甚至有些敷衍的木門，對它們來說形式更重於用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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髭切：“延續了本靈的氣性，這些馬兒，早已習慣了束縛，若是沒了這扇門，你覺得它們會歡喜嗎？”
早就習慣了既是束縛又是保護的房間，若沒了柵欄，它們會欣喜嗎？
不會。
本作長義在心裡得到了答案。
出去放風還會回來的馬，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生活。
拆了柵欄也不會跑遠，反而會因為失去熟悉的遮擋物，而恐懼不安，哪怕知道這個環境很安全。
就像宿舍很安全，但如果少了房間那道門，他恐怕……嗯，還是能睡著，不過水心子正秀恐怕就睡不著了。
問了個蠢問題。
本作長義感覺髭切的心情似乎不太好。
可能是累了吧。
忙了一整天，大部分工作是髭切做的，畢竟本作長義第一次上手，難免有些慢，勞動了一整天，情緒不高也是正常的。
本作長義默默加快了動作。
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沒意義，趕緊做完趕緊休息才是真的。
“阿尼甲！”
還沒見到人影，就先聽到膝丸急切的呼聲。
本作長義認識這個聲音，在他來當臥底之前，時不時在街上都會聽到這個聲音。
膝丸，源氏刀之一，髭切的弟弟，兄控。
不是在說兄長的事，就是在尋找兄長的路上。
就連關於他的帖子上，有審神者調侃他極化後，從“百分之九十髭切”，變成“百分之七十髭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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