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線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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磁性的聲音壓低，如同悶雷在耳邊響起，微潤的呼吸貼在耳廓。
聲音不大，卻震得本作長義耳根子酥麻。
太近了。
本作長義猛地退後一步，抬手捂住發燙的耳朵。
燭台切光忠看到他驚恐的表情，如同看到一隻炸毛的貓，詭異的臉紅了，也退了一步，拉開安全距離。
“抱歉抱歉，我太近了嗎，山姥切，真可愛啊，叫我祖的時候也很可愛哦，啊，沒關係，可以叫的，我隻是第一次聽到這樣叫我，有點驚訝。”
本作長義緩慢的睜大眼睛，“祖，是第一次聽到我叫祖？”
燭台切光忠疑惑道，“以前有叫過嗎，啊，抱歉，每天在廚房裡，我的記憶也有點不好了，說起來山姥切是什麼時候來的，我怎麼有點想不起來。”
燭台切光忠陷入沉思。
本作長義心裡的猜測被證實，胸口的心跳聲加劇，咚咚直跳，大到他怕隻有一米距離的燭台切光忠能聽見。
他隨手端起旁邊盆。
“這個，要洗掉嗎？”
“要的，拜托了。”
本作長義打開水龍頭，倒入洗碗劑，碰到滾燙的流水，猛地往回一縮。
燭台切光忠忙道：“剛才我用了熱水，往左邊擰一點，小心燙。”
“好。”
本作長義搓了搓沾了泡沫的手指，有些僵硬。
找到了，這個本丸的異常。
眼前的燭台切光忠，不是他一開始見到的燭台切光忠，什麼時候變的，本丸的其他刃有發現嗎？
本丸的夥食每天都不一樣，但隔一段時間總會重複幾個菜品，比如本作長義第一天來吃的是咖喱炸雞，今天也是咖喱炸雞。
菜是一樣的，隻是味道上有些不同，這點不同好像也不是所有刃都有發現，至少山姥切國廣沒發現。
其他菜品……本作長義來的時間不長，這是他第一次吃到重複的菜品，因此沒辦法判斷燭台切光忠什麼時候被換掉了。
這個燭台切光忠，和第一次見到的燭台切光忠一模一樣，但是眼裡的陰霾更多幾分，能明顯感覺到不同。
前兩天有注意到，但本作長義以為是他累了。
現在想來，純粹是因為他們兩個不是同一刃。
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調換了，長著一樣的臉，一樣的性格，但是完全不一樣的兩振刀，除了自己，其他刃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讓本作長義都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。
但種種證據表明，他的猜測，大概率是真的。
本作長義用力搓洗泡沫中的餐盤。
這個本丸的審神者，絕對做了觸犯規定的事。
臥底了那麼多天，終於抓到了一點小尾巴。
太好了，隻要順著這條尾巴找下去，一定能找到證據。
這個莫名其妙的任務，終於是看到點希望了。
本作長義深吸一口氣，努力壓下狂跳的心跳，別急別急，好不容易發現一點尾巴，不能讓這點尾巴縮回去。
鼻尖是洗碗劑的味道，清香中帶著化學添加物的刺激。
腦子裡不斷回想著來到這座本丸後，發生的種種細節，努力將恨不得現在就去尋找答案的衝動壓下來。
連他這個剛來沒多久的刃都能發現不對，其他刃肯定也發現了。
山姥切國廣沒發現估計是真的，他吃什麼都香，發現不了很正常，他平常也沒有廚當番，和燭台切光忠的接觸不多。
其他刃，肯定有刃發現不對的，但是他們沒有表現出來，是知道審神者在做什麼，默認了，還是知道他們反抗不了，貿然出頭隻會更危險，亦或者，真的沒發現？
還是要再多試探一下。
經常接觸燭台切光忠的，或者了解燭台切光忠的……
本作長義把這座本丸所有刃回憶了一遍。
撲通一聲，手裡的盤子掉進池子裡，和池底接觸，發出哐當一聲。
燭台切光忠放下手裡的東西，快步過來，“掉了嗎，手沒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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