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恩撫著程遠的背，低語交代了幾句。
“程，你已經能望見山頂了，但越往山頂，路會越艱難。”
“你要頂得住壓力，也要經得住審視，證明自己不隻是常規賽的猛虎，還是季後賽的真龍。”
“雖然羅恩性格乖張，但他有句話說的沒錯，季後賽是真男人的舞台。”
“季後賽越往後，我們會越鼓勵對抗，想要成為真正的超巨，就得經曆這些。”
“我希望，全世界看到的NBA，是能代表籃球最高競技水準的殿堂，而不是一個隻懂包裝營銷的秀場。”
“So，程，像邁克爾跨過壞孩子軍團一樣，迎難而上，踏碎質疑吧！”
程遠聽明白了，斯特恩對他寄予厚望，希望他做喬丹一樣的真神，而不是一名偽GOAT。
原時空中，某些群體為了捧偽GOAT上位，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，甚至不惜踩喬丹。
他們妄言喬丹的地位純粹是聯盟造神給造出來的，是靠的“剃毛哨”堆砌出來的傳奇。
可事實呢？
同時代的“魔術師”約翰遜、“大鳥”伯德、“飛豬”巴克利、“大夢”奧拉朱旺，誰沒享受過“巨星哨”？
而且每個時代，都有這樣的情況。
聯盟確實有在全力商業包裝喬丹，但某些群體顛倒了因果關係——
喬丹先打出了統治力，聯盟才選擇他作為招牌，而不是聯盟先選定他，強行把他捧成強者。
如果聯盟鐵了心要捧喬丹奪冠，就不會連續三年放任活塞用粗暴防守淘汰公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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