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9章 爸爸在挨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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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今晚一章，昨晚睡太遲，白天還會有兩章，今晚補個覺！！】
第二天上午九點，孫立國跟著沈厲洲走進了衛生所。
藍瑤坐在小板凳上喂療傷蠱，聽見腳步聲，先抬頭看向沈厲洲，又看向他身後的生麵孔。
“叔叔。”
“朵朵，這是省軍區來的孫參謀，幫咱們查你爸爸的事。”
藍瑤站起來，歪著腦袋看了孫立國兩眼，伸出小手。
“孫叔叔好。”
孫立國蹲下，握了握她那隻軟乎乎的小手。
“朵朵好，叔叔聽說你本事大。”
“本事是蟲蟲的，不是朵朵的。”藍瑤把蠱蟲收好。“朵朵就是幫蟲說話。”
何幺妹從藥櫃後探出頭，抹了抹手上的藥粉。
“這位是？”
“省軍區參謀處的孫立國同誌。”沈厲洲做了個簡短的介紹。
“何醫生，借你的衛生所用一下。”
“隨便用。”何幺妹把藥房門帶上，轉身前又看了藍瑤一眼。
沈厲洲取出地圖，鋪到木桌上，四角各扣了一隻藥瓶。
“朵朵，過來。”
藍瑤搬著小板凳挪到桌邊，踩上去才夠著桌麵。
沈厲洲從隨身提著的帆布包裡取出那件疊好的舊軍裝放在桌上。
藍瑤的小手落在那塊舊血痕上，指肚輕輕蹭了蹭。
“叔叔，讓蟲蟲再聞一次？”
“嗯，讓孫參謀親眼看。”
藍瑤掀開蠟布，把嗅蹤蠱放到軍裝的血跡上麵。
觸角剛碰到布料，嗅蹤蠱六條短腿急踏，口器一開一合，背上的淡金紋路連著亮了幾輪，翅殼嗡嗡扇個不停。
孫立國彎著腰湊近了看，眼鏡差點掉下來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嗅蹤蠱？”
“嗯。”藍瑤盯著蠱蟲的反應，小眉頭擰起來。
“蟲蟲今天反應比上次還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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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意思？”孫立國追問。
“上次蟲蟲聞到味道，是往南邊振翅。”
藍瑤把嗅蹤蠱托到掌心，蟲子的觸角直直指向南偏東，翅殼扇得更急。
“今天也是南邊，但翅殼扇得更急了。”
沈厲洲蹲到她身邊。
“急是什麼意思？”
藍瑤閉上眼，感受掌心蠱蟲傳來的信息，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。
“蟲蟲說，那個方向的味道變濃了。”
“變濃是什麼情況？”孫立國把筆記本掏出來開始記。
“血的味道變濃，隻有一種可能。”
“爸爸出了很多血。”
藥房門被推開，何幺妹快步出來。
“朵朵你說什麼？血變多了？”
藍瑤轉頭看她，點了下頭。
何幺妹走到桌邊，視線落在嗅蹤蠱身上，又轉向那件舊軍裝。
“要是一個人被長期關著，反複受傷，舊傷裂開，新傷又添，血裡的東西會不斷留下味。”
她看了看藍瑤掌心那隻扇著翅殼的蠱蟲。
“如果關押的地方封得嚴，血腥氣散不出去，越積越重，也說得通。”
孫立國立刻記下，又問。
“何醫生，還有一個問題，蠱蟲追蹤氣味能追兩年多，這在你的認知裡有可能嗎？”
何幺妹搖頭。
“如果按照現代生物學的常識來說，不太可能，氣味分子在空氣中的擴散和衰減速度，不支持跨越幾十公裡追蹤兩年前的血跡。”
“可蠱蟲不是普通動物。”藍瑤打斷她。
“蟲蟲追的不是空氣裡的味道，是血脈裡的味道。”
“血脈？”
“爸爸是朵朵的親爸爸，蟲蟲吃過朵朵的血，又聞過爸爸軍裝上的血。”藍瑤掰著指頭解釋，
“一家人的血裡有一樣的東西，蟲蟲認那個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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