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8章 合力趕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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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還是更新了一章！】
“朵朵，你讓蟲蟲探下有多少人？”李虎問。
藍瑤閉著眼把掌心按在陶罐壁上，嗅蹤蠱傳回來的信號在她掌心跳動。
“兩撥，從主洞口出來的，一撥往西一撥往北，北邊那撥離咱們更近。”
“大概有多遠？”
“蟲說氣味濃度還在變，正在靠攏，但速度不算快，他們也是摸黑走，估摸著還隔著七八裡。”
沈厲洲掃了一眼隊伍，架著藍征遠的兩個兵已經累得大口喘氣，後麵三個苗族人走路歪歪倒倒，幾乎是被拖著在走。
“停下來，給他們做個簡易擔架。”
李虎快速從旁邊的灌木叢裡砍了兩根手臂粗的直枝，又扯下防潮布裹上去，不到三分鐘一副野戰擔架就好了。
“藍連長，上來。”
藍征遠被放到擔架上的時候悶哼了一聲，斷腿在移動中磕到樹枝，疼得額頭上的汗珠都流進眼角。
藍瑤從李虎懷裡下來，跑到擔架邊上，小手抓住擔架側麵的布條跟著走。
“四個人輪換抬，十分鐘一換。”沈厲洲分配完人手，走到藍征遠頭部的位置。
“征遠，能說話嗎？”
藍征遠微側過臉看他，眼眶裡的血絲在夜色中看不分明，嗓音沙啞。
“你問吧。”
“溶洞裡麵的兵力部署，你在裡頭這些年，能記得嗎？”
“正麵洞口常駐守衛三十人左右，三班倒。”藍征遠的氣息不穩，說幾個字就要停下來換口氣。
沈厲洲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按了按。
“慢慢說，不急。”
“裡麵分三層，第一層是物資倉庫和生活區，住的是普通嘍囉，五六十個人，配老式步槍和砍刀。”
李虎從後麵湊上來，一邊走一邊掏出隨身帶的鋼筆和小本子。
“第二層呢？”
“第二層是製毒工坊。”
“他們從緬甸那邊運生鴉片過來，在洞裡加工成海洛因半成品，再分批往內地送。”
“工坊多大規模？”沈厲洲追問。
“我被關在最裡麵，路過的時候看到過兩次，至少有四五個大木桶在同時運作，地上擺滿了玻璃瓶和鐵管。”
藍征遠歇了兩口氣。
“第三層是金蠍的核心區域，他的住處和審訊室都在那裡，有十來個貼身護衛，槍法好，配的是半自動步槍，還有兩挺輕機槍。”
“彈藥儲備呢？”
“充足。”
藍征遠嗓子啞到快出不了聲。
“我見過他們從外麵運進來好幾箱子彈，還有手榴彈，數量不少。”
藍瑤從旁邊抬起頭看了他一眼，從背包裡摸出竹筒遞過去。
藍征遠接過竹筒，喝了兩口水，喉嚨處的沙啞感稍微緩解了些，低頭看著給他遞水的藍瑤。
“朵朵，你的蠱術是你阿婆教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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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阿婆教的。”藍瑤一邊走一邊掀開陶罐，把解毒蠱放出來擱到藍征遠腳踝傷口上方。
白胖蠶型蠱蟲的腹部貼住潰爛的皮肉，開始緩慢分泌止痛消炎的黏液。
藍征遠小腿處被鐵鏽感染的紅腫，肉眼可見地在褪色。
藍征遠看著女兒低頭操控蠱蟲的側臉。
圓乎乎的臉蛋上全是認真神色。
胖乎乎的小手穩穩按在蠱蟲背殼上，引導它的走向，動作有條有理，沒有半點猶豫。
“朵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比爸爸厲害，爸爸的血脈不行，養不活蟲子。”
藍瑤仰起頭來看他。
“爸爸會打仗，朵朵會養蟲，咱們配合。”
藍征遠看著她那張認真的小臉，勉強笑了笑，眼眶有些發熱，他偏過頭去，用手背在臉上橫著抹了一把。
“爸爸不哭，阿婆說了，藍家的人不哭。”
“不哭，爸爸不哭。”藍征遠把聲音咽回去，他的左手從擔架邊伸下來，摸到了藍瑤抬起來的小手。
藍瑤也沒鬆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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