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瑤跑過去看。
淺灘處河麵最窄，水深不過小腿，河底的碎石上有兩道深深的碾痕，石頭被壓碎了好幾塊，旁邊的淤泥裡還留著輪胎花紋的印記。
“渡河點。”周大海蹲下來仔細看碾痕，“兩輛車從這裡涉水過去的，水淺夠他們蹚過去。”
“方向呢？”李虎站在河對岸喊。
藍瑤讓嗅蹤蠱飛到對岸。蠱蟲在對岸的泥地上找到了車轍延續的痕跡，方向筆直指向東南。
“東南，進山了。”周大海站起來，把方向和距離默記在心裡。
藍瑤把嗅蹤蠱召回來，裝進陶罐蓋好蠟布。
小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但手指攥著陶罐的棉布邊角攥得很緊。
“周叔叔，咱們回去。”
“不繼續追了？”
“追不動了，蟲蟲的探測距離到極限了，再追隻會把自己暴露。”藍瑤仰起臉看著周大海，
“但這些夠了，回去對地圖。”
回到軍區已經過了晌午，藍瑤沒去吃飯，直接抱著罐子衝進沈厲洲的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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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厲洲正在地圖前站著，手裡捏著鉛筆，聽見腳步聲轉過頭來。
“回來了？”
“回來了。”藍瑤從懷裡摸出周大海在路上幫她記的方位數據，遞給沈厲洲，
“沈爸爸，渡河點在柳條河上遊兩百步的淺灘，過河之後方向一直是東南，進山。”
沈厲洲接過數據，轉身在地圖上找到柳條河的位置，用鉛筆標出淺灘渡河點，然後沿東南方向畫了一條虛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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